時澤一聽得皺眉,“全天下有那麼多女人,你就非得和男人在一起?”
“是全世界那麼多人,我隻能和你在一起。”
時澤一聽得好笑,“小朋友,話說太早了吧!”
“我說真的。”
時澤一嘲笑顧紀淮道:“才認識我多久?就隻能和我在一起了?”
“就是非你不可。”
時澤一被顧紀淮說的動容,他思考了一下,接著道:“這樣,如果你能證明非我不可,我倒是可以考慮和你在一起。”
“可以。”顧紀淮反應過來皺眉,“怎麼證明?”
“這就是你自己想辦法了。”時澤一微微搖了搖頭,“我是提問題的人,不負責解決問題。”
顧紀淮覺得時澤一就是故意為難他,他開始耍無賴道:“你之前和我打乒乓球的時候我贏了你,所以我提的條件你都得答應,我現在就隻有一個,我要和你在一起。”
時澤一見顧紀淮這麼堅持,他考慮了一下,也給出自己一個答案。
“這樣,和你在一起可以,但你要做到幾點。”
“哪幾點?”
“一,不能管我。”
顧紀淮聽得皺眉,“不能管你是什麼意思?”
“就是我去幹嘛,不許問,我也不用和你交代。”
“那叫什麼在一起?”
“不答應就算了。”
顧紀淮聽得連忙道:“答應,答應。”
時澤一被顧紀淮這個反應逗笑了。
“二,關於身體接觸方麵,我答應了,才能接觸,我不允許,不能碰我,不然,我們關係就自動解除。”
顧紀淮聽得癟嘴,“這還叫什麼在一起?”
時澤一見顧紀淮那不滿樣又很想笑,但被他忍住了。
“不答應就算了。”
顧紀淮皺眉,“答應答應。”
“聽起來很勉強。”
顧紀淮朝著時澤一假笑,“不勉強。”
時澤一憋笑憋得嘴都酸了,他張了張嘴,緩解了下臉的酸痛。
“還有一條,這個關係是處於我考核你的階段,所以我要分手,就可以分手。”
“你這是衝著和我在一起去的嗎?你這是衝著分手去的。”
時澤一憋笑憋得實在難受,“不答應就算了。”
顧紀淮委屈巴巴道:“答應答應。”
時澤一實在沒忍住笑出了聲,顧紀淮看得生氣,這個時澤一。
他盯著時澤一道:“那現在我是你男朋友了。”
時澤一點頭,“嗯。”
顧紀淮看著時澤一,詢問道:“那我想親你。”
時澤一伸手輕捏顧紀淮的臉,笑道:“不可以。”
顧紀淮就知道,時澤一提的這些條件,還不如不在一起。
“那我們比賽吧!贏的人可以和輸的人提條件。”
“看你那樣子,很自信。”
“如果贏了,我想親你。”
時澤一聽得笑出了聲,“幹嘛那麼喜歡親吻。”
“你先老實告訴我,我嘴是不是你咬的?”
時澤一伸手摩挲顧紀淮的受傷的嘴唇,“看來咬重了,還挺明顯,要不要擦藥。”
“所以就是你咬的?”
“是你自己喝醉後強吻我。”
顧紀淮聽得有趣,“我強吻你?”顧紀淮笑著看向時澤一脖子後麵的紅痕,“這個也是我留下的?”
“嗯。”時澤一笑道,“還親我脖子。”
“我想再親。”
時澤一伸手捏顧紀淮鼻子,“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