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紀淮抓著那個手表放在眼前看了看,修得挺好的,一點裂痕都沒有。
他張開手掌地伸到時澤一麵前,“剛好手空空的,幫我戴上吧。”
時澤一朝著顧紀淮寵溺一笑,接著也接過手表給他戴上,他一邊幫顧紀淮戴手表,一邊詢問道:“送你的那個卡地亞手鐲呢?”
“扔了。”
時澤一驚訝地看著顧紀淮,“扔了?”
顧紀淮故意氣時澤一道:“前男友送的東西留著幹嘛?”
時澤一聽得看著顧紀淮笑,“那我手裏這個手表也是前男友送的,我也要扔嗎?”
“時澤一,你敢扔?”
“所以不是好好保留了嗎?”
顧紀淮聽得舒服,“東西拿完就走了。”
時澤一盯著顧紀淮看了一眼,“剛好開車,要不把東西都搬下去吧!就不用再來一趟。”
顧紀淮生氣,“時澤一,你這些破東西要來幹嘛?別給我來省吃儉用這一套,你現在靠自己能力掙到1100萬,就把它花完,如果你覺得不夠,我讓你今晚繼續掙錢。”
時澤一聽得微微皺眉,“難道我一直穿你的衣服嗎?”
“明天去買新衣服,多貴的都沒有問題,你執意覺得貴,那今晚你就多陪我睡多幾次,賣力點,我開心了還會給你加錢。”
時澤一聽得低笑出聲,“你有多少現金?一次100萬,100次就是一億,你前晚六次,昨晚五次,那就按一個晚上五次算,一個月就150次,你一個月就要付我一點五億。”
“說的真好聽。”顧紀淮故意道,“每晚五次你受得了嗎?等下又像前晚一樣,一天暈兩次,身體弱得要死。”
時澤一語噎,轉移話題道:“紀淮,回去嗎?”
“就拿這兩塊手表了?”
“嗯。”
顧紀淮帶著時澤一出門,剛出門就看見對麵也打開門。
打開門的是一個長得二十二三歲看起來剛大學畢業的女大學生,可能因為在家裏,現在是素顏狀態,長得還可以。
她透過顧紀淮看向他身後的時澤一打起了招呼,“帥哥,你這兩天都沒有回來,我以為你搬走了。”
時澤一也朝她禮貌道:“嗯,是要搬走了,回來拿東西。”
“哦,你要搬走了?那不是不能看見帥哥了?”
時澤一聽得看向了顧紀淮,擔心他生氣。
顧紀淮聽到生氣,伸手牽住時澤一的手拉到那個女孩麵前,“這個帥哥是我的。”
“哦。”那個女生激動地看向了他倆,“我第一次看見同性戀耶,果然同性戀長得更好看是真的,衣品,身材,臉都絕了。”
顧紀淮很無語,以為是惦記時澤一的人,沒想到是個花癡。
“哦。”
接著顧紀淮拉著時澤一走去電梯,時澤一見他吃癟那樣在忍笑。
很快電梯到了,顧紀淮拉著時澤一進電梯,在門關上時,他不爽地看向時澤一,“笑什麼,帥哥,和女生勾搭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時澤一驚訝,這也關他的事,還要找他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