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唯一說完就生氣地離開了。
顧紀淮盯著時唯一離開的背影沉思,雖然時唯一離開了,但時唯一說的話卻一直在他腦子裏放映。
‘他跟他爸一樣,都是個泛情種,他可以隻愛你,也不妨礙他看見外麵的女人有想法,Daniel,我建議你最好把時澤一鎖起來,不然你就準備提心吊膽地擔心他總有一天會背叛你的過一輩子吧。’
直到時唯一的身影消失,顧紀淮才緩過了神,他剛剛是在和時澤一吃飯,他也離開了太久,是時候回去了。
他走回餐桌並拉開椅子坐了下去。
時澤一看著朝他走過來的顧紀淮,詢問道:“紀淮,你是肚子不舒服嗎?怎麼去那麼久?”
顧紀淮看到時澤一,腦子裏時唯一說的話又再放映,他一下子就生氣了。
他盯著時澤一看了很久,時澤一被他看得終於忍不住了。
時澤一伸手摸了摸顧紀淮的額頭,溫柔詢問道:“會不會不舒服?”
因為顧紀淮一直想著時唯一說時澤一是泛情種,他被時澤一摸得,一下子點燃了他的氣點,他生氣地推開了時澤一的手,“別碰我。”
時澤一被顧紀淮推得不知所措,他被推開了手也僵在了半空。
他收起手,又看向顧紀淮耐心詢問道:“紀淮,怎麼了?”他看向剛剛Ziv離開的遠處,也沒有看到Ziv回來,他又詢問顧紀淮道,“Ziv去哪了?”
顧紀淮此時正低頭吃著碟子裏的飯菜,聽到時澤一的話,眼皮也沒有抬一下,還是看著碟子裏的飯菜。
“他辭職了,以後他的工作由你做。”
“辭職?”時澤一驚訝,“這麼突然?”
時澤一看向顧紀淮,他覺得顧紀淮可能是因為Ziv突然離職才導致心情突然變差的。
他猶豫了一會,也伸出筷子夾了一塊肉放進顧紀淮碟子裏。
顧紀淮看見他碟子裏多出一塊肉,也抬頭看向時澤一,他剛想心軟,腦子裏時唯一的話又在他腦子裏複述。
‘時澤一是個泛情種。’
他生氣地將那塊肉扔在殘渣碟裏,“以後別夾菜給我了。”
時澤一被顧紀淮的動作弄得愣住了,他直盯盯地看著顧紀淮。他看著顧紀淮連頭都不抬一下地看他,也咬了咬下唇,回複道:“好。”
接著在這之後的吃飯期間,顧紀淮沒有再和時澤一說一句話,時澤一也不敢惹生氣的顧紀淮,也就默默地吃飯。
吃飽後,顧紀淮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時澤一見到也立馬跟隨地從座位上起來。
聽到時澤一的動靜,顧紀淮瞥了一眼,但還是沒有和他說話,他抬手看了眼手表,就看見手腕上的手表和卡地亞手鐲,這兩個東西都是時澤一送的。
他重新戴起這兩個東西代表他原諒時澤一,但經過時唯一的話,他覺得原諒時澤一還是太早了。
他伸手將手表和卡地亞手鐲分別取下,接著將拿著這兩個東西的手伸到時澤一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