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澤一見到顧紀淮這個動作眼睛一下瞪大地看向顧紀淮,此時顧紀淮並沒有看他。
他很納悶,顧紀淮這是什麼意思?又不原諒他了?他吃飯時離開的一段時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他們關係一下子又變回了原點,甚至比原點還糟糕?
他愣在了原地,眼睛直盯盯地看著顧紀淮手裏的東西。
顧紀淮見時澤一那麼久沒有接過去,也朝他看了過去,看到時澤一就一直看著他的手一動也不動地,他不耐煩道:“還你。”
時澤一也抬眼看向顧紀淮,“送你的東西還能還回來的嗎?”
顧紀淮直接道:“我不要了。”
時澤一賭氣道:“那你扔掉吧!”
顧紀淮聽得又朝時澤一看了過去,接著輕佻地將手裏的東西朝時澤一扔了過去。
因為兩個東西一起扔過去,東西就散開了。
時澤一接到了手鐲,並沒有接到手表,手表掉在了地上發出清脆的撞擊聲。
時澤一看著地上的手表,眼淚止不住往上湧。
但因為有其他人在,他強忍住淚水,眼淚就在眼眶裏打轉。
周圍的人紛紛看了過來,時澤一此時正蹲在地上撿手表。
顧紀淮見時澤一蹲下去撿手表的樣子,突然覺得可憐。他對自己無奈,為什麼要因為時唯一的話去為難時澤一,這不是正中時唯一下懷。可時唯一的話語就像詛咒一樣在他腦子裏揮之不去。
他走到時澤一麵前,蹲下去幫他一起撿手表,“不好意思,上次去哪修的?我拿過去修。”
“不用了。”時澤一蹲下去撿手表時也整理好自己情緒,他抬頭看向顧紀淮,扯出一個微笑道,“這個手表不要了,本來就壞了又何必強行修好。”
顧紀淮見時澤一故作地扯住笑容,此時眼睛裏還蓄著淚水,他難免覺得心疼。他撿起地上的手表攥在手裏,接著伸手拉時澤一的手往電梯走。
眾人也朝他們看去,直至他們在視線消失。
他拉著時澤一坐電梯,一路上兩人都沒有說話。
到了他們住的房間,顧紀淮拉著時澤一進他的房間,被時澤一扯開了。
“紀淮,你心情不好,還是先不要看見我了。”
顧紀淮覺得時澤一說的有道理,他怕他氣一上頭,又對時澤一發脾氣。
因為總統套房房間還是很多的,顧紀淮走進他們將要住的房間,時澤一則去了另一間房間。
顧紀淮沒有看見時澤一的臉,也就沒那麼煩躁。
時唯一對他說的話,就像一根刺。他隻要想到時唯一的話,他就覺得時澤一可能會再次背叛他。但他覺得時唯一說的有一句話特別有道理,即使是把時澤一鎖在身邊,他也不可能再放時澤一離開。
既然時澤一給不了他安全感,顧紀淮覺得就走極端,就把時澤一 * 得對女人 * 不起來。
這麼想好後,顧紀淮也想通了,中午困意來襲,一下子就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