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紀淮本來和時澤一在酒店裏“玩鬧”,突然場景一變,就變成他在時澤一之前讀MBA所在的租房外,他很疑惑他為什麼會在這裏。
他緩緩將門打開,結果出現一幅讓他難以接受的畫麵,此時時澤一和女人正在上床。
時澤一看見他很驚恐,連忙道:“紀淮!”
顧紀淮氣極了,他剛想走過去找時澤一,一道敲門聲傳進他耳朵。
“紀淮,醒醒,下午還要見客戶。”
被這道聲音吵得,他也一下醒了過來,醒過來後,他發現額頭都是汗。
他輕輕擦了額頭上的汗,他很無奈,時唯一可真厲害,竟然讓他又做這個夢了,他已經很久沒有做這個夢了。
他拿起一旁的手機看,發現已經2點半了,他起身快速地洗澡換了一套西裝,才打開門。
打開門就看見很著急敲門的時澤一,此時他已經穿好西裝等他。
顧紀淮盯著時澤一看了一會,又想起剛剛那個夢,“走吧。”
時澤一覺得奇怪,顧紀淮好像更生氣了。
但現在最重要的是見客戶,也就無心理會顧紀淮為什麼更生氣了。
他回答顧紀淮道:“好。”
他跟著顧紀淮走在後麵,在經過客廳時,也拿起桌子上的電腦跟著顧紀淮下樓。
因為Ziv走了,今天時澤一開車。
一般時澤一開車,顧紀淮都是坐在副駕駛座,但今天顧紀淮選擇坐在後座。
時澤一看見顧紀淮坐後座,也明白顧紀淮的意思,意思是顧紀淮現在隻是他的老板,沒有其他關係。
他開著車等紅綠燈時,忍不住看車內後視鏡。
他看著顧紀淮此時正坐在座位上開會,他不禁感慨,顧紀淮確實真的很忙,回來一周就沒有休息過。
顧紀淮其實也注意到時澤一偷看他,但他不知道要怎麼麵對時澤一,隻好裝作認真工作的樣子,不過他也確實在認真工作。
他也知道他這麼對待時澤一很過分,可時唯一的話,就像根刺刺進他心髒,而且時澤一不是沒有幹過這事。
一個下午,除了工作上的事情,顧紀淮基本沒有和時澤一有額外的廢話。
可晚上回去酒店的房門時,顧紀淮卻突然主動和時澤一說話。
顧紀淮靠在門上用下巴指了指時澤一的褲子,“嗯?”
時澤一也明了顧紀淮的意思,他盯著顧紀淮看了一會,發現看不明白顧紀淮也幹淨利落地脫了褲子。
但他實在忍不住了,在脫完褲子後,也開口詢問顧紀淮,“紀淮,我是不是做錯什麼惹你生氣?”
顧紀淮走到沙發坐下,“你做錯了什麼事情你不是一直知道嗎?”
時澤一才明白顧紀淮說什麼,對於這件錯事,他確實沒有任何駁斥的借口。
顧紀淮見時澤一不說話,也伸手扯了扯領帶,將領帶鬆開。
“過來,”
時澤一也聽話地朝顧紀淮走了過去。
顧紀淮看著時澤一這一副裝扮,不禁吞了吞口水。
他嘴角一扯,抬頭看向時澤一,“今天你主動,要伺候我和你都 * 了才行。”
時澤一為難地看向顧紀淮,見他那副樣子,也聽話地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