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洛溪聽著他像老和尚念經一樣在那叨叨個不停,一下子就怒了:“王剛是吧,你以什麼身份來我這興師問罪呢?你來著之前是經過你們顧總的同意了嗎?我用沒用手段你應該去問你們顧總,怎麼惹不起那位爺跑到我地盤上撒野來了?”
王剛的心思被陳洛溪猜中了,表情顯得有些不自然:“我隻是不想讓你這個女人毀了顧氏基業。”
陳洛溪冷冷的說:“你這個帽子太大我可不敢接,還毀了顧氏基業?我看就是你怕項目進行不下去你拿不到該有的獎金吧,據我所知,這次的合作項目總資金在十億,如果項目順利完成,你的獎金和提成將會有大幾百萬吧。這麼大一塊肥油說沒就沒了,你這是不甘心而已,何必打著顧氏基業的幌子呢?”
王剛的心思被陳洛溪一針見血的說出來惱羞成怒:“陳小姐真是牙尖嘴利啊,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爐火純青啊!”
陳洛溪嗬嗬一笑,懶得與這種人爭辯,還是交給正主比較好,撥出熟悉的電話號碼:“顧明軒,你們顧氏的員工正為了你們顧氏的基業在我這大放厥詞呢,怎麼顧氏的人都在這麼忠心耿耿嗎?....”
聽著陳洛溪在電話裏的陰陽怪氣,顧明軒真是二丈摸不到頭腦啊,我什麼時候派人過去了?還沒等他解釋陳洛溪又說
“趕緊把你的人弄走,否則我就報警告他誹謗罪了,你們公司的項目跟我有什麼關係,一個個抽風一樣的都跑到我這來興師問罪是當我好欺負嗎?”陳洛溪氣急。
掛斷電話顧明軒的臉色相當的難看:“黎白,查一下誰去找陳洛溪了都說了什麼。”
半個小時後王剛被黎白帶到了顧明軒的辦公室。彙報了剛才在陳洛溪辦公室發生的事。
當看到顧明軒的那一刻,王剛的臉都嚇的沒了血色:“顧總,我也是為了咱們公司著想啊,傳媒公司自從成立以來就一直處於虧損狀態,人人都避而遠之,現在好不容易有人想要跟咱們合作,解決公司的困境,不能就這樣半途而廢啊。”
王剛之前是老爺子的親信,自從老爺子退休後,顧明軒年紀舊情就把他安排在了項目部,平時這個人就經常仗著以前老爺子的那點情分在部門中指手畫腳的,但是念著以前的情分顧明軒都選擇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是這一次他卻觸碰到了顧明軒的底線。
“王總,這顧氏集團什麼時候改姓王了?”顧明軒的眼神冷颼颼的看著王剛,“還是說你現在是顧氏集團的大股東擁有話語權敢質疑我的決定了?”
聞言王剛身子抖了一下,他知道這是顧明軒發飆之前的征兆,這屬於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沒沒有,我從來沒有質疑過您,隻是心疼你啊,你是我看著長大的,也是老爺子一手調教的,你的能力是我麼大家有目共睹的,你隻是受了那個女人的蒙蔽。”王剛這妥妥的情感綁架讓顧明軒的臉色更加陰沉了。
“蒙蔽?那王總的意思是我眼盲心瞎了?要不然顧氏的這把椅子你來坐?”顧明軒挑起王剛的下巴冷冷的注視著他。
“不不,我不敢....”王剛的腿一直哆嗦著。
“我看你倒是挺敢的....”顧明軒的厲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