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口告別蘇曉,我獨自走在回家路上。
忽然覺得身後有個黑影,我不禁害怕起來,越走越快。可是那黑影也追上來,我開始跑起來,腦海裏全是電影裏的恐怖鏡頭。我跑進一個拐彎處躲起,而且還聽到身後響起一聲咒罵聲。
隨後便看到一個人影也跟了進來,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對著那個人又踢又打,“你這個禽獸!去死吧!!”
“喂!看清楚,誰是禽獸!”是一把哭笑不得的聲音,而且聲音的主人好熟悉。
我抬頭,竟是今天早上那個冷漠的少年歐慕熙。
“你嚇死我了!”我憤憤地說。
“誒,是你這個暴力的大媽不先搞清楚就亂打人好不好!你還真是……”許是看到我留下的兩行清淚,他止住了嘴。
我轉身就走。
“哎,我道歉好不好。”
還是沉默。
“喂,你到底想怎樣!”他一把拉住我。
我怒目圓瞪,“放開!”
“不放,我不是故意讓你害怕的,我隻是……”
“隻是什麼?說啊!”
“那個,諾,給你。”他微微紅著臉,遞了一盒我最愛吃的巧克力給我。
我狐疑地看著他,生怕這是他又一整人的招數。
“拿著,給你的,算是和好。”他臉上不自然地表情顯得極其可愛。
忽然,我心頭的怒氣也消失得無影無蹤。想了想好像有哪兒不對,“我們什麼時候吵過架了?”
他的臉頓時就黑了。
“你沒必要這麼破費啊,我們又不熟。”
他要殺人了。
“我先回家了,謝謝啊再見!”逃命要緊啊!
“站住,我送你。”他的樣子好恐怖啊。
你確定不是惱羞成怒然後殺人滅口再拋屍荒嶺嗎。我小心翼翼地走在他身後。
“走我旁邊啦,幹嘛走得像我的一條狗。”
我欲哭無淚地走到他身旁,這樣的比喻怎麼那麼不順耳啊。
“大媽,你還真是笨呢。”他輕笑。
“為什麼今天這麼多人說我笨!”我抗議。
“因為你真的很笨啊。”他嘴角的弧度張得越大了。
“不要沒大沒小,我是你姐姐!”
“哼。”他不屑一顧,“我才不會叫智商比我低的人姐姐的。”
“你……”我想了想,和他吵架一定不會有好結果,我決定機智地閉上嘴。
一路,誰都沒有說話。可是路上的少年嘴角分明掛著一抹淺笑,少女則是抱著懷中的巧克力在傻笑。誰說不美好呢。
終於到我家樓下了,我笑著道別。
他忽然對我說,“大媽,雖然你很笨,但我有的是時間,再見。”
我莫名其妙地回去了。
“我是一個粉刷匠,粉刷本領強……”我拿出手機,那是一個陌生來電。我猶豫著接了。
“喂?請問你是誰?”
“過來,有事要你幫我一下。”冷清低沉的嗓音。
“你是誰啊,有病吧你!”
“陸羽駿。”
幸虧我沒喝水,不然肯定會噴出來的。我怎麼那麼倒黴啊。
可是我還是匆匆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