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傳書:

我走了。

當我真正這樣決定的時候,我是如此的坦然與寧靜。

我是如此的不幸,爸媽,連舅舅都先後離我遠去。

原諒我,直到今天才認知,我不能把你也推向深淵。

在很久之前的那場車禍,我失去的不隻是父母,還有做女人的優勢,對不起,我的身上布滿了傷痕,連胸部也是重新安裝的。為了不被人發現和拋棄,我選擇了老實可靠的你,曾經我是真的想和你幸福的生活,但我不知道你是否會在意。

那天阿涼告訴我,他看到你和一女子在臨鎮的酒吧裏,我不相信。

後來他又說你在家裏藏了一個女人,幾次三番……

……我的幻想全部破滅……

……但她死了……我很高興……

……你……喊七七……

信件被不整齊的撕去大半,我冷冷的想起臨走前之糖說‘我是真的愛你’。

還是真的嗎?

還是嗎?

回到家的時候,冷冷清清的房子讓我感到一陣惡寒,我簡單收拾了一下東西,想搬到店裏去住,但不經意看到櫥櫃裏,之糖的行李以及想到她頸上的紅痕。

我又掏出那封信:

傳書,我走了。

走了?難道她不是要去輕生,也並非是要離去,而是去找那個情夫?

我的腦海一片混亂,但我知道去哪裏可以找到答案。

【韋德!】

日落黃昏,我淩亂著雙目,陰刺刺的去找韋德。

陰暗修車鋪布滿沉重的機油還有罪惡的味道,韋德醉醺醺的從裏屋爬出來,瞪著驚恐的雙眸哀求:

【放過我……放過我……】

我冷冷看著他,若他相親的不是旺姐,若他和旺姐沒什麼關係,他又怎會被阿涼抓到把柄,落的今天的下場!

【阿涼在什麼地方!】

【傳書,你放過我……我真的什麼都沒做……】

【那你說不說!】

【我說我說我什麼都說……昨天阿涼突然來找我,說他知道旺姐的死跟我有關,他看到旺姐和我在之糖舅舅家……後來旺姐就死了,我根本就沒進過之糖舅舅那裏,但我之前把旺姐……我是百口莫辯啊,我……】

【說重點。】

【好好,他說他跟之糖有奸情,但昨天他去到你家的時候發現之糖跟旺姐和之前的那個女人一樣神秘的死了,他就明白旺姐不是我殺的……他就逃了出來,但現場有之前他留下的很多痕跡,就讓我……讓我幫他清理……不然若是他被抓把旺姐的事告知大家……然後……然後,我去到那裏沒多久……你就回來了……】

不過是個被人利用的蠢蛋。

【他在什麼地方!】

【他……他就藏在臨鎮最東邊的那家夜店,說我有了什麼消息的話隨時與他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