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的餘暉,讓這個山村披上了一片金黃。
“啊呀…。。抓住你了”“哈哈,阿牛又是你”一陣歡笑聲從村口的大槐樹下傳來。七八個孩子排成一豎行,正嬉笑著看著最前麵的那位姑娘,女孩眉眼中含著笑意,“老鷹來啦……”。那姑娘做了一個往前撲的動作,引得孩子們緊張的望著她,嘴邊卻是帶著濃濃的笑意。“啊……快跑啊”孩子們一陣喊,轉眼間又被抓住了一隻“可憐的小雞”。
不遠處的石頭邊上坐著幾位村婦,笑盈盈的望著這群孩子們。張大嫂眯著眼睛穿了針笑著說道“自從子逍來了咱們村子,村裏的孩子們就不東躥西跑了,到時候就回家吃飯,也不用扯著大喉嚨喊了”“可不是嗎…。”村婦們七嘴八舌的就說了起來。“我家丫丫每天喊著子逍姐姐多好多好,說是子逍姑娘還教書來著,說的啥來著,我也忘了,反正是像模像樣的,嘿嘿…。誰能想到這山村裏的娃子們還識字了”“就是就是,我家阿牛也這麼說”。
話音未落,隻聽孩子們哄得一下子散了,丫丫笑嘻嘻的跑了過來,“娘,子逍姐姐說,該回家吃飯啦”“誒呦,,光顧著說過話了,回家回家。”“明見啊”人們三三兩兩的相繼離去,一眨眼這片地方就變得寬敞起來。
子逍拍了一下小豆子的肩膀,“豆子,姐姐跟你一起回你家,有事找你爹爹”“好呀好呀,是不是子逍姐姐又有什麼好東西了”小豆子調皮的笑著,大大的雙眼高興的眯成了半月,拽著子逍就往家跑。
村長楊陵以前是個當官的,隻是為人過於剛正不阿,無奈仕途險惡,就被“發配”到這個偏遠的小山村裏,當了小小的村長。這些都是子逍聽村裏的大娘大嬸們說的,大家都喜歡這個沒有一點架子的村長,有什麼事都喜歡去找他。
“楊大叔,我上次跟您說的麻繩手套,就是這樣的,您看,戴上了一點也不耽誤幹活,幹活也不磨手”子逍戴著手套像模像樣的拿起院子裏的鋤頭,揮了揮。望著麵露驚訝的楊大叔。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嘿嘿。楊大叔,這東西也不是我縫的,是讓六嬸子幫忙給弄的,改明您組織村裏學習學習。反正村裏的姑娘們手都巧的很,我覺得咱們做工做的細一點,還能在廟會的時候拿出去賣錢,是吧大叔…。”每一次子逍拿來發明的東西,他都會讓全村都學一學。上次被子逍改良過的犁頭,大家夥都說好用的不得了。這次的手套應該也很受歡迎吧。楊大叔笑著又一次的對子逍伸出了大拇指。
楊大嬸眼睛眯成了一條線,樂嗬嗬的看著子逍“子逍雖然來了不到半年,但真是幫了大家很多。真不知道,你這腦瓜裏怎麼那麼多好點子,去洗手去,吃飯。”蹭飯也不是第一次了,子逍憨憨的一笑,洗了手不客氣的上了桌。
從村長家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月亮俏皮的躲在一朵薄雲後麵,偷偷的看著這個走在小路上的女子。
如墨的發鬆鬆挽起,光潔的額頭下如柳葉般的彎眉,大大的眼睛如星星般的明亮,卻透著一絲冷意,小巧的鼻子下麵那張微啟的櫻桃小口,仿佛要講述一個美麗的故事。雖不傾城,不傾國,卻有一種別樣的感覺,身上雖穿著粗布衣,但是,衣服的質地並沒有影響到整個人散發出來的一種氣質。反而襯托出一種不俗,一種如蓮般的清美。
子逍看著在月光下顯現出的竹林小屋,嘴角揚起優美的弧度。性子較冷的子逍,隻有和這群淳樸的人們在一起的時候才會像一個嬌俏可愛的女兒家,無憂無慮的,不會想家。到這裏已經四個多月了,從慢慢的適應到把這個樸實的村子,當成了自己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