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聽我一句勸,不該管的事情不要管,大好的前程,何必呢”左清平語重心長的說道,子逍看著神情真摯的左清平,心中暗想,若是我硬來,說不定會有大麻煩,電視上不是經常演殺人滅口的事情嗎?畢竟自己是單槍匹馬,還沒那呼風喚雨的本事。“大人的話,子逍記住了”子逍莞爾一笑,如同五月天的豔陽。“好,慕兄弟保重”說罷,左清平轉身離去。子逍聽到一聲若有若無的歎氣,便再沒了聲音。
看看外麵,太陽已然落山了,火紅的晚霞映紅了半邊天。子逍牽著馬兒走在青石板的路上,路上的行人漸少,看著從身旁走過急匆匆的身影,心生傷感,他們是要趕著回家嗎?雙眸看向遠方,仿佛能看破這個世界一般。自己的家在又是在哪裏。
回到客棧,推開自己的房門,黑暗之中聽到了一陣均勻的呼吸聲,子逍將紅燭點燃,搖曳的燭光下。赫然發現辰辰趴在桌上睡著了,一縷亂發落在眼角邊,有著說不出的俏皮可愛。子逍將亂發拂於辰辰耳後,看著辰辰恬靜的睡容,不禁又想起了自己的妹妹,將外袍脫下蓋到了辰辰的身上。
揉揉微痛的太陽穴,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自己是被監視了嗎,“難道是她?”子逍冷冷的目光落到辰辰臉上,隨即又被自己否決,怎麼可能是辰辰,她每天隻知道吃和玩,那麼可愛單純,在二十一世紀,這個年紀的女孩都是被捧在手心裏的,想起初見辰辰的時候,子逍眼前又浮現出辰辰滿是傷痕的胳膊,輕歎一口氣,怎麼能懷疑她,既然自己回不去了,就把辰辰當做親妹妹一樣。自己無家可歸,她亦是。
正想著,聽辰辰口中嘟囔著“子逍哥哥,包子。。”子逍側耳傾聽,也沒聽出來辰辰究竟在說什麼。子逍微微一笑,將稍有滑落的外衣給辰辰蓋好。
慢慢的站起身。驀地身形一頓,不好的預感漫上心間,眼中瞬間閃過一道光芒。
子逍疾行在街道上,朝著縣衙走去。遠遠的看見縣衙門口火把通亮,照的如白晝一般,子逍將身形隱在夜色中,看著進進出出的衙差,說是衙差又不像,衙差衣服上的圖案自己沒有見過,子逍覺得甚是奇怪。
繞到縣衙的側牆,抬眼打量了一下院牆的高度,往後退了幾米,盡全力向牆邊跑去,右腳使勁一跳,蹬著牆上方磚,爬到了牆頭上,從牆頭上輕輕一躍,就地一滾,躲到了一株矮木後,“你說這是什麼事啊,大半夜的給個知縣收拾院子”兩個衙差從子逍附近走過,另一個連忙打斷他的話語。“行了,別說了。”
子逍將頭慢慢探出,看到那二人已走遠,借著院子裏的花草,掩著自己嬌小的身形,小心翼翼的向正中前廳靠近,前廳的門大開著,除了來來回回的衙差,再無他人。躡手躡腳的繞到後麵一個窗戶邊,手臂伸直,慢慢的將窗戶推開,動作慢的整個過程沒有發出一絲聲響。忽的聽到身後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子逍眸中閃過一絲警惕,慢慢的將身形隱在灌木叢後。探出頭,看見一個舉著火把的衙差正向自己這邊走來,低著頭像是在尋找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