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子逍怎麼看這王公子之事?”南夢離挑著眉,如同星辰一樣的眸子神采奕奕的,饒有興趣的看著子逍,“所謂是上梁不正下梁歪,這句話不是沒道理的,往往就是那麼幾顆老鼠屎壞了滿鍋湯,那王公子就是其中的一顆,欺男霸女,受苦的是百姓。如此看來,就不是一件小事。百姓本身生活不易,要養家糊口,還要繳糧納稅,顧完這頭顧那頭,別看老百姓這三個字不起眼,一句古話說的好,‘水可載舟,亦可覆舟’這就是百姓不可小覷的地方,依子逍看,王公子之事,便是大事。”一口氣說完,南夢離莫洵讚同的點點頭。
莫洵笑笑。“咱不談那讓人掃興的王公子,來來來,喝酒。”子逍聞著荷花釀的香氣,一仰頭又將酒喝幹。“子逍看來甚是喜歡這荷花釀啊,酒雖好,小心喝醉。”南夢離按住子逍拿酒壺的手,“誒,這就是夢離的不對了,人生在世,須盡歡,若不能隨心高興的活著,又有什麼意思。認識你們這樣的朋友,子逍覺得開心。”子逍拂開南夢離的手。將三人的酒杯斟滿。“好好好,是我不對,自罰一杯,來來來,喝酒。”
三個年輕人越聊越投機,笑聲不斷的從涼亭傳來,子逍不時的回頭看看遠處那一抹蹦蹦跳跳的身影。感到很滿足,很快樂,自己最起碼是有朋友,有妹妹。
涼亭附近的遊客多了起來。子逍總覺得哪裏有些不對勁,果不其然,那些人不知從哪裏拿出的武器,直奔三人而來。
子逍猛然站起身,卻發覺酒勁上頭,一陣眩暈,手托著石桌的邊緣,眼帶寒意的望著將三人圍住的眾人。子逍穿過眾人看見遠處毫不知情依舊在玩的辰辰,心裏一塊石頭落地。這群人看似雜亂,卻也不是一群烏合之眾,“上”,一個嬌小女子一揮手,所有的人攻了上來。
子逍望著向自己奔來的一個壯漢,一腳踢在那人心窩處,那人捂著心口躺倒在地,身後一把刀揮來,微微暈眩的子逍慌忙閃躲,腳下一個不利索,跌倒在地,望著劈來的大刀,絕望的閉上了雙眼。沒有預想的疼痛,子逍睜開雙眼,看到的是衣袂飛揚的南夢離將那人一掌劈開的情景。
南夢離將子逍拉起身,護在身後,與眾人打鬥起來,子逍心中暗自叫苦,若不是自己貪杯,怎麼會這樣,子逍望著將自己護在身後的南夢離,寬闊的後背,為自己遮住了眼前的血雨腥風,子逍心中一暖,眼角的餘光看到繞至身後的幾人,與南夢離背靠背手形成格鬥姿勢,冷若冰霜的雙眸毫無表情的望著眼前的幾人,一把刀揮來,子逍低頭一躲,右掌借勢抓住了來人的手腕,略微用力,隻聽哢嚓的一聲骨頭斷裂的聲音。腳踝一勾,將那人絆倒在地。
剛才指揮的那嬌小女子,一劍掃來,子逍連躲數步,集中精神看著眼前的女子,女子眼含殺氣,她的劍如同吐信子的蛇向子逍襲來,昏昏沉沉的子逍有些手腳慌亂的躲著,劍鋒刺偏,子逍瞬間抓住了女子的衣袖,女子大力的抽走胳膊,子逍手中的衣袖“撕拉”一聲扯開,子逍看到女子小臂上有一朵鮮紅的梅花印記,正疑惑間,女子一掌襲來,身旁的南夢離轉身一掌打在女子右肩處,女子應聲倒地。
敵人的數量越來越少,除了已死的人,其餘暗殺者都已撤離,子逍鬆了一口氣,南夢離望望子逍與莫洵。“還好,都沒受傷。莫洵,查查到底是誰,下此狠手”“是,王爺”莫洵領命而去。“夢離,謝謝,剛才要不是你,怕是我真成了刀下亡魂了。”子逍輕拉著南夢離的衣袖,言語懇切的說道,南夢離轉身眼含笑意的看著子逍,“有我在,怎麼可能”“夢離,你受傷了。”子逍緊張的看著夢離的衣襟上的血, “沒有,是他們的。”南夢離向子逍解釋著,眼中充滿了安慰。奇怪,自己怎會如此緊張眼前的人,抬眼看向南夢離的側臉。
猛然瞧見南夢離身後不遠處的一個滿身是血的“屍體”手朝著自己和南夢離的方向用力一揮。在戰場上的時候,作為小組組長,子逍不會允許任何一個戰士受傷,在遙遠的21世紀,無論是演習還是戰爭,她都會衝到最前麵。來不及多想那人手裏揮出的是什麼,出於本能的將南夢離推開,
“嘶”子逍倒抽了口涼氣,覺得自己的左臂劇痛之後頓時沒了感覺,腳一軟,眼前一黑,往地上倒去,“子逍,你怎麼樣,”南夢離托住子逍下滑的身體。望著子逍鮮血淋漓的胳膊,上麵赫然插著一支飛鏢。
“該死。”南夢離眼露焦急之色,將子逍打橫抱起,匆忙的奔向馬車。
子逍覺得自己的左臂似有千斤重一樣,又似有針紮一般。難受的不得了,聽到衣袖被撕裂的聲音,耳邊響起南夢離焦急而低沉的聲音。“子逍,你怎麼那麼傻呢,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的,我怎麼向辰辰交代。”“張太醫,怎麼樣了”還有莫洵的聲音。子逍斷斷續續的聽著有個老頭在說著什麼孟夏.....嗜睡...之類的字眼,子逍想睜開自己的雙眼,聽聽到底太醫到底怎麼說,眼皮卻是如此的沉重,瞬間,又陷入了黑暗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