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時間,轉眼即過。
子逍的風寒未愈,但因先前有言在先,君寧澈心中雖有千般不舍,無奈,隻能將東西還與子逍。
子逍將玉佩收入懷中,君寧澈手上的匕首勾起了子逍的興趣。
匕首長六七寸的樣子,金黃色的外殼在陽光的照耀下閃著淡金色的光芒,匕首的頂端鑲著一顆淡藍色的寶石,輕輕的拔出匕首,鋒利的匕首泛著奪目的寒光,子逍伸出細長的手指,輕輕的觸摸匕首的刀身,一陣冰涼從指間傳來。
子逍眼中蔓延著喜悅,嘴角輕輕的上揚,拿在手中揮了兩下,那是相當的稱手。
一邊的君寧澈眉眼帶笑的看著子逍,眼中閃過一絲玩味,伸手將子逍的披風裹個嚴實,“娘子若是喜歡,為夫就忍痛割愛了,娘子若是連我一起看上,可一並拿去。”
子逍好看的丹鳳眼回瞪過去,卻發現了君寧澈眼中的一本正經和戀戀不舍,狹長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著自己。
一旁的蕭羽,眼睛瞪得老大,他沒見過主子這個..樣子,他見得主子,永遠是冷冰冰的,說話言簡意賅,多餘的一個字都不會說,可近幾日,自己細細觀察,子逍姑娘如此的..嫌棄他,他都沒有任何的脾氣。
子逍鳳目微眯,看看表情古怪的蕭羽,和麵前沉默的君寧澈,將匕首迅速的插回去,扔給君寧澈,轉身就走。
看看麵前的高頭大馬,子逍摸摸馬兒的鬃毛,一拉韁繩,飛身上馬。
“駕”輕喝一聲,馬兒撒開四蹄奔出了小院,子逍沒有回頭,這幾天君寧澈對自己的無微不至,自己不是沒有感覺。隻是,夢離已經占據了自己整個的心,可是,為什麼鼻子酸酸的,都快忘記淚水味道的子逍,嘴中一陣鹹澀。
“誰惹了我家娘子,嗯?說出來,為夫去收拾他。”君寧澈一本正經的聲音從後麵傳來,溫暖的大掌接過韁繩,另一隻手將子逍的披風裹個嚴實。
子逍的嘴角不自覺的上揚,眼中一片明媚。
牆角處蜷縮的兩個衣衫襤褸的乞討者,看著從麵前馳過的高頭大馬,互相對視,其中一人跑入附近巷內,從懷中掏出信號彈。
十裏外,鳳熙皇都大皇子派來的殺手,將君寧澈和慕子逍的畫像又看了一遍,仔細的疊好,放入懷中,為首的高個子,目露凶光,小聲的對著眾人說道:“男的殺掉,女的大皇子交代過,毫發無損的交給赤遠大將軍。”眾人點頭,在高個子的指揮下,迅速的分散開來。
“子逍,那匕首,送你。”馬兒像是散步一般慢悠悠的走在大道上,馬上就要出關。君寧澈聞著子逍淡淡道額發香,心中盡是不舍。
“那匕首,還不錯啊。”子逍垂著眼簾,漫不經心的回答著,好幾天的相處,子逍心中也有一絲不舍,雖然麵冷,但是心熱,即便什麼也沒說,有這樣的朋友還是很開心。
君寧澈靈動的雙眼眨眨,像是能感覺出來什麼一樣,嘴角帶笑,將匕首遞於了子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