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黑衣人,收起弓箭,遞與旁人。雙眸暗了暗,揮手示意,身後的十餘名黑衣人輕點腳尖,向子逍和南夢離的方向襲來。
南夢離左手圈緊子逍腰間,右手一掌便打飛一人,在子逍眨眼的瞬間,又解決了一名。黑衣人人數之多,招式冗雜,南夢離需護著子逍的安危,僅能防守,不能進攻。漸漸地落了下風。“夢離,放開我。”子逍在南夢離耳邊輕輕說著。
南夢離帶著人皮麵具的側臉看不出絲毫的情緒,輕聲說道:“莫動。”子逍看著越來越逼近的黑衣人,猛然推開南夢離,站立在側。
北風呼嘯,刮起了子逍身穿的大氅,黑色的大氅與月白色的錦袍,相互呼應著子逍喬裝打扮後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臉上,對上那雙結滿霜花的鳳目,耳側吹落幾絲碎發,忽明忽暗的遮擋著子逍暗沉的麵容,手中的匕首閃著寒光,讓人看罷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轉瞬間,刺穿在身邊黑衣人的胸膛之上。
南夢離知道子逍近身格鬥比較占優勢,但絲毫不敢離開子逍的身邊,她沒有內力,不懂輕功,二人背靠背的看著已經圍成圈的黑衣人,不禁讓子逍想到了在荷海的那一次,他們也是並肩而靠,將脊背留給最信任的彼此。
“夢離,還記得荷海那一次嗎?”子逍的眼中慢慢的漫上一絲柔情,仿若二人置身與那秀美的景色之中,絲毫不被此刻劍拔弩張的氣氛影響。頓了頓,子逍又輕聲說道:“也許,我就是那個時候喜歡上的你。”身後的南夢離身形一頓,輕笑出聲,目光柔和,輕輕出聲應和著子逍。二人仿若將天地萬物拋棄,隻剩彼此。
“死到臨頭,還在花前月下,你儂我儂。”數丈外,一直未動的黑衣人,陰狠的出聲,包圍圈逐漸縮小,“嗖”“嗖”兩聲,利箭大有破竹之勢,瞬間,兩名黑衣人中箭倒地而亡。
一身白色貂裘的錦雲熙從不遠處的小山坡上飄落而下,身後一身勁裝打扮的月弦緊跟其後,一黑一白,站立在百步之外。
錦雲熙白皙的皮膚宛若凝脂,眉眼清秀,長長的睫毛蓋著雙眼,顯出幾分迷離,菱角分明的臉上一團和氣,眸中不知名的情愫一閃即逝,嘴角輕輕上揚,仿若是畫中走出的謫仙人兒,讓四周的人看罷著實一愣,雖是如此景象,還是讓子逍回憶到初見錦雲熙的時候,民間流傳“謙謙君子,天下獨二。”三國之中,與南夢離齊名的便是這赤遠雲王錦雲熙。他與南夢離,有種不分伯仲的感覺。
錦雲熙微抿的薄唇輕啟,聲音微涼,仿若清泉流水,滋潤心脾。“月弦。”身後立著的月弦飛身而起,長劍出鞘,一人應聲倒地。
之前隻有南夢離子逍二人的時候,黑衣人都沒有十全把握得逞,如今又來兩名高手,一絲勝算也沒有,為首的黑衣人迅速的吹出哨聲,集合剩下的幾人,迅速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