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不知。”
林皇後想著皇帝告訴她的,一般沒有這麼早去的。這麼早去逮誰啊,人家完全可以說不是宿妓,隻是做看看歌舞喝喝茶嘛。所以,肯定是衝自己去的。尤其還是直奔覓芳居而去。
“完了,我這回肯定會被關好久的。最虧的是,我就隻喝了一杯茶。”
“娘娘,您喝了兩杯,在方相那裏還喝了一杯。”後麵那杯更嚴重。
林皇後撓撓下巴,“反正都要被關,你說我要不要再去小柳那邊喝一杯?”
雲兮歎口氣,“娘娘……”
“說笑的,我要和小柳說的話那天就說完了。哼,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乾元殿沒有夜宴歌舞很多年了。”雲兮中肯的指出來。
回到坤泰殿,十七跑出來,“母後,哪去了?父皇的臉從下午黑到現在。子悅子衿都逗不笑他。”
“和你大皇兄逛街呢。”林皇後解下荷包遞過去,“替我還給他。”
“哦。”子晟接過去,抽出來數數,“哇,真富裕。兒臣到如今還是一天隻有幾兩銀子。隻發皇子月例,人家早都是太子了嘛。”旻兒已經分府單過,是要養家糊口的人,每年有二萬兩的俸祿銀子。
“你有地兒花麼?”
“沒有,兒臣又不像您,時時的可以出去溜達。”
“我一個月隻有三次放風機會,什麼時時。”
“還不進來!”裏頭一聲斷喝。
十七拿著荷包衝母親揮手,多保重,兒先撤了!然後子悅跟子衿也麻利的從林皇後麵前跑過,揮揮小手道再見。如果小四兒能跑了,興許這個時候也跟在兄姐後頭呢。
一步一捱的走進去,“皇上。”
沒人搭理,隻有越喘越粗的氣。
“六哥”端過一杯茶,這叫端茶認錯,“喝杯茶,消消氣。”
“和旻兒逛街,你是跟著駙馬逛窯子去了吧。”
“也就喝了杯茶。”小小聲的辯解,然後一想,我除了喝茶看看歌舞我還能做什麼,最多就是被訓一頓成何體統,所以症結還是在第二杯茶上。
“一杯不夠,所以轉道驛館,又喝了一杯。”蕭淳峴笑容有點扭曲。
“不就一杯茶麼。”手裏的茶端了半天,所以林皇後又喝了第三杯。
皇帝陛下看了一笑,過去親自提了茶壺過來,“接好了!”
隨著茶水倒進手裏的茶杯,林皇後陡然明白了某人的企圖,“不要啊,我都這麼大人了,回頭要是尿床多丟人啊。看在四個孩子的份上,要罰也別罰這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