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嚴子昧睡到很晚才起床。她側著身,眯著眼,小腦袋在被子中舒服的蹭了蹭。
忽然從頭頂傳出了一陣笑聲,嚇了嚴子昧一跳,她朝上望去,看到的是言朝溫柔含笑的眸,小臉一瞬間就紅了。
言朝撫了撫她的臉蛋,沉聲問,“昧兒,餓了嗎?和我一起去吃飯?”
“恩。”嚴子昧點點頭。
“我在門口等你,換好了衣服就可以出來了。”
“好的。”嚴子昧點點頭。
用最快的速度換好衣服,嚴子昧坐在梳妝鏡前準備梳頭,當她看到鏡中自己的臉時,“啊!”
一聲驚呼,讓門外的言朝立刻繃緊了神經。
“怎麼了?昧兒?”言朝衝進來,看到梳妝鏡前的東西灑落了一地,嚴子昧則坐在梳妝鏡前的凳子上捂臉低泣,“哥哥,我的臉。。。。。。”
“昧兒。”言朝摟緊她,輕輕撫著她的頭。
“哥哥,我的臉是不是不會好了?”嚴子昧睜著淚眼望向言朝。
“乖,不哭。”言朝小心翼翼的擦拭著她滴落在紅疹上的眼淚,輕聲安慰,“哥哥帶你去看大夫,一定會好起來的。”
“真的會好?”
“會的。”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嚴子昧拉著言朝的手,說道,“哥哥,那悅悅呢?她的臉是不是也和我一樣?你快帶我去看看她。”
“她的臉怎麼了?”言朝有些奇怪。
“她和我中了一樣的毒,臉上也長滿了紅疹子。”
言朝不語,低頭思付,奇怪了,昨天葉欣悅來送解藥時並沒有看見她臉上由紅疹,難道這解藥隻對葉欣悅有效,對昧兒無效?
當嚴子昧帶著鬥笠下樓時,葉欣悅正在陳湛棋搶一隻雞腿,看到嚴子昧頭上的鬥笠,葉欣悅好奇的問,“昧兒,你沒事戴個鬥笠幹嘛啊?”
嚴子昧扶了扶頭上的鬥笠,有些難以啟齒。然後她看到了葉欣悅的臉,粉嫩白皙,不覺伸出手去捏了捏她,然後吃驚的問,“你沒事了?”
“恩,昨晚服了解藥就好了。我也有給你啊,你服了吧?難道沒有效果?”
“我。。。。。。”嚴子昧縮回手,有些難過,“沒有好。”
“怎麼會?”葉欣悅吃驚了。
看出嚴子昧的僵硬,言朝開口,“好了,不要再討論這件事了,吃飯!”然後摟著嚴子昧坐下,在她耳邊低聲說,“別著急,吃飽飯,哥哥就帶你去看大夫。”
“嗯。”嚴子昧點點頭。
“昧兒姐,你不要生哥哥的氣,但是他最在乎的不是我,是你。因為我是他親弟弟,他對我有一份責任,所以才會一直把我帶在身邊。”
“。。。。。。”嚴子昧被水嗆了嗆,為什麼這詠逸會知道這件事?
言朝摟著她肩膀的手也明顯的緊了緊。
“昨天晚上悅悅姐都和我說了,你因為這件事生哥哥的氣。”言詠逸解釋。
嚴子昧一瞬間感覺到臉上火辣辣的燒,好丟臉!一道殺人的目光射向對麵的葉欣悅,雖然隔著鬥笠,但依然威力十足,當即震得葉欣悅棄甲投降。她堆起滿臉的笑,討好的說,“昧兒,這也不能怪我啊,你知道的,作為你的好朋友,我總得為你排憂解難。這個問題困擾你這麼久,你看我用了幾句話就幫你解決了,我這個朋友很夠意思吧。”
“我不介意你更夠意思一點。”從嚴子昧牙縫中擠出的這句話,讓葉欣悅有種大難臨頭的感覺,所以她很聰明的選擇了躲在陳湛棋的背後當起了縮頭烏龜,然後朝著嚴子昧猛扮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