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呆在一個屋子裏不外出什麼也不能做的話,時間會過得很漫長,簡直可以稱得上是度時如月,度日如年。
盧紹南一家四口就覺得很漫長,很無聊,很鬱悶。
崔子玉也是一樣。
第一天已經這樣難過,以後的日子呢?
被囚禁在山洞的第二天,崔子玉就想出了辦法來自娛取樂,他在地下畫了兩個棋盤,圍棋的棋盤,然後利用那些白色的石花和褐色的石頭砸碎後做了不同顏色的棋子,分組下起棋來,打發消磨漫長的時間。
這個方法挺奏效的,有事情可做,有腦筋可動,每一個人都不覺得鬱悶了。
每天中午,鍾奇李西雲準時送來五碗飯,一桶水,依足上官龍的吩咐,不多也不少,從洞頂的那個朝天口用繩子吊下來。
這個送飯的方法很絕,即使盧紹南崔子玉武功蓋世,可以乘著這條長繩到達洞頂,可這個洞口根本就容不下一個人鑽出去,也是白費功夫的。
這就是崔子玉五人一天的飯量和水量。
這分明是在刻意折磨他們。
人是鐵,飯是鋼,人畢竟是血肉之軀,沒有足夠的食物,填不飽肚子,就會變得很虛弱。
才過了幾天,盧小萼盧小丹就已經餓得很虛弱。
崔子玉每天把自己的飯量分了一大半給盧小萼,盧紹南夫婦把三分之二的飯量分給盧小丹,但兩姐妹卻不吃,隻吃屬於自己的那份飯量。
但崔子玉的一句話,卻令兩姐妹無法拒絕得下去。
“你們的內功修為最弱,如果你們不多吃一點,如何撐得下去?怎樣和我們一道同生共死?難道要我們三個看著你們先我們而死嗎?”這就是崔子玉說的一句話。
兩姐妹隻好多吃一點,但依然不足夠,還是餓得麵黃肌瘦。
即使是盧紹南、崔子玉、李慧娘這三個內功頂尖的高手,也熬不下去,同樣是餓得麵黃肌瘦。
難道要就這樣坐以待斃?
盧紹南絕不甘願有這樣的結局。
他每天都在想辦法如何能逃出生天,但就是想不出來,每天都在檢查秘道在哪裏,可就是檢查不出來。
他實在是苦思無法了,這天趁著李慧娘母女三人睡著便拉開崔子玉,低聲問道:“如此下去可不是辦法,我們可不是鐵打的,始終有垮倒的一天,一定要趁我們還有能力之時想方設法逃出去。”
崔子玉苦笑道:“我已經是江朗才盡,黔驢技窮,無計可施了。”
盧紹南聽傻了眼,好一會兒才歎了一口氣,淒苦說道:“連你都說無計可施,我這個大老粗還能想得出什麼來?看來我盧家一家四口這次是要絕命於此了!”
崔子玉笑了。
盧紹南一愣:“你笑得有點古怪。”
崔子玉道:“有沒有聽過一句老話?”
盧紹南道:“哪一句老話?”
崔子玉道:“天無絕人之路。”
盧紹南道:“你……”
崔子玉道:“你一家四口沒有如此短命的。”
盧紹南道:“你好象話中有話?”
崔子玉道:“你有沒有感覺到有人正在窺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盧紹南道:“但隻有他們看得見我們,我們根本不知道他們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