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宓起先聽到江永清命不該絕,心中甚喜。可老道話鋒一轉,又說救不了他,可把唐宓急得連聲哀求道:“您老是活神仙,可不能撒手不管啊!如若不然,我也隻好抱一絲希望,上廬山找他義父施救了。”
老道搖頭道:“即便是你能把他活著送上廬山,花自開也救不了他。”唐宓急得淚流滿麵,急問道:“老天師,您在想想,難道就沒有人能夠救江大哥了嗎?”老道斬釘截鐵地道:“有。”
唐宓聞言大喜,眨著汪汪淚眼,迫切地問道:“是誰?”老道撫著壽眉,一本正經地道:“貧道之所以故意離去,就是想要姑娘表個態。現在貧道已經明白,你既肯為他獻出生命,還有什麼舍不得的呢!”
“老天師這是何意?晚輩怎麼越聽越糊塗了。”唐宓不解地瞧著老道,訝然問道。老道淡淡道:“因為能救他的人,隻有你。”唐宓大驚,詫異道:“我嗎?怎麼可能。”
老道微笑道:“隻要你按貧道說的去做,不出三日,你江大哥一定能醒轉過來。”他說著,由懷裏拿出三隻小玉瓶,分別倒出紅、黃、藍三粒不同顏色的藥丸,然後在唐宓耳邊低語了幾句。隻見唐宓的粉腮驟然通紅,竟一直紅到了脖根。
唐宓低埋著頭,兩隻小手捉著衣角一陣亂擰。老道見她扭扭捏捏,隻是微微一笑,便將藥丸放於桌上,跟著大步出門而去。待到門外,老道大袖向後一揮,那房門便被氣流帶動,自行掩上。
屋中頓時安靜下來,隻能隱隱聽到唐宓紊亂的呼吸,和一顆撲撲亂跳的心。如此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唐宓方才扭頭看了看臥榻上的江永清,跟著咬了咬嘴唇,心中一時愛恨交織。須臾,隻聽她幽怨地歎了口氣,跟著來到桌邊,伸出玉手拾起那枚火紅的丹藥,含於嘴中輕輕咀嚼了幾下,然後伏在江永清身前,俯身吻了下去。
唐宓那殷紅的朱唇,剛一觸及江永清泛白的嘴唇,便冷不丁打了個寒顫,不過她還是堅定地吻了上去,並用舌頭頂開江永清的牙齒,將咬碎的丹藥慢慢送了進去。
不知不覺中,隻見兩行眼淚順著唐宓臉頰滾落。她輕眨美眸,秋波漣漪間,無限深情地瞧著江永清蒼白清瘦的臉龐,最終緩緩坐直了身子,跟著解去衣衫上的搭扣,逐漸露出水藍色的抹胸,和潔白的紈褲。直到一絲不掛,裸露出賽雪的肌膚,和凹凸有致的軀體,她這才鑽入江永清的被窩裏。
唐宓起先還有些羞澀和猶豫,直到觸及身旁冰冷的軀體,這才意識到身邊人已命在旦夕。她於是不再徘徊,緩緩替江永清除去衣衫,然後將其緊緊擁入懷中,屋內一時春意盎然……
原來老道是要唐宓以身子,激發江永清的本能欲望,從而點燃心火,達到驅散五內寒氣的目的。老道給唐宓的三顆藥丸,是其精心煉製的救命良藥。紅色一粒,可通陰陽;黃色一粒,可活氣血;藍色一粒,可強心肌。先後服用,不僅可以續命,還能增加習武者數年內力。奈何江永清已是半死之身,若無媒介引導,即便是仙丹也難救其性命。而唐宓以身體為江永清調和陰陽,卻是最好不過的媒介。
此處暫且揭過不提。卻說羅什一路追蹤淩霄,發現他被點蒼派伏擊,跟著便將包裹交給了突然殺出的淩玉環和秦風。羅什於是繞過交戰雙方,繼續追蹤了下去。江心月和公孫婷趕來,亦是未做停留,一路緊追不舍。
淩玉環的這匹青驄馬亦是良駒,奔跑縱躍如履平地。江心月三人徒步跟蹤,好在輕功不弱,也追了個首尾不離。公孫婷邊追邊叫道:“秦公子,快把包裹給我,你不會武功,留著隻會招來殺身之禍。”
秦風一手持韁繩,一手環抱淩玉環,正自愜意間,忽然聽到身後有人說話,回頭一看是公孫婷三人,於是嬉笑道:“公孫小姐想要包裹卻也不難。隻要小姐立誓今生非秦某不嫁,那麼我的自然也就是小姐的了。”他說話間,眉目含情,卻也不像故意挑逗。也許像秦風這樣的男人,生來便是情種,可以將愛臨幸於所有鍾情的女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