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沒有……”柳蓁委委屈屈看向自家師父。
“師父,大師兄想偷偷來藥池洗澡!”雲在在眼尖,看到柳蓁不小心灑在地上的鹽巴,即刻向上彙報,一副小人得誌樣。
柳蓁趕緊藏了手中的鹽巴,哀怨的怒視坐在師父懷裏洋洋得意的小師妹。
這小壞蛋,虧他剛才還舍臀相護。
舒卿歌清清淡淡掃了他一眼。
柳蓁一哆嗦,把哀怨的眼神移向師父,眼睛眨巴眨巴的,那是在說。師父啊師父,昨日可是您親口吩咐我來藥池取水的啊。
雲在在心虛,摸了摸小鼻子,善意關心:“大師兄,你眼睛不舒服啊。”
舒卿歌伸手捏了捏雲在在胖嘟嘟的腮幫子,雲在在轉頭樂嗬嗬的摟住師父的脖子,馬上忘了大師兄含冤淚奔的眼神。
舒卿歌這才將視線放到大徒弟身上,狹長的眸眯了眯,不鹹不淡的開口:“小一,這假山為師看著實礙眼,今日內去了吧。”
“啊,去,去了?”柳蓁的嘴巴張的老大,師父啊,那假山不正是您為了防小師妹的‘****’的偷窺,才讓我們壘的麼?!
“有問題?”雲卿歌的眼神冰冰涼涼的。
“沒問題!師父放心,明日日出之前一定讓您見不到它!”柳蓁挺起正發育的小身板保證。
心底無限哀怨啊哀怨,沒問題個鬼,師父徒兒我我我冤枉啊!
舒卿歌無視他無聲的□□,微微頷首,道:“讓二三四五六也一起,近日為師看你們都閑得慌。”
閑、閑的慌?一二三四五六師兄弟同時在心底喊冤,師父啊師父,您這是存心坑我們!
舒卿歌抱著雲在在悠悠然離去。
師父房內
雲在在笑眯眯的趴在小浴盆裏泡藥,師父坐在書桌旁翻看藥卷。
小胖手浸在淺色的液體中,捏著棗棗尖尖細細的尾巴,棗棗扭著滑滑的身子繞著藥盆來回遊動。
棗棗是條紅色的小蛇。
“師父。”雲在在無聊了,撲閃著圓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舒卿歌。
舒卿歌抬起頭,見小家夥的兩隻小胖蹄搭著浴盆,指甲一下一下摳著赤紅色的漆,挑眉問道:“水涼了?”
雲在在搖頭。
“不想泡了?”
雲在在皺皺小鼻子表示認同。
舒卿歌轉頭看了一眼窗外,點頭道:“時辰也差不多了。”
雲在在小聲嘟囔:“分明是比平常多了一個時辰。”
泡藥澡是雲在在每日必須要做的事,卻也是她最不喜歡做的事,本來每日是需要泡兩個時辰,後來舒卿歌經不住她的軟磨硬泡,才將兩個時辰改為一個半時辰,到現在為止她每日隻需要泡一個時辰。
師父最清楚她最怕的就是這個,所以每次隻要她一犯錯,就會無休止增加泡藥澡的時間,直到她開口認錯為止。
“師父……”雲在在的聲音虛虛的:“徒兒知錯了。”
舒卿歌翻著書頁抬了一下眼皮。
“師父,徒兒以後一定乖乖聽話……”雲在在揪住棗棗亂動的小腦袋,棗棗不滿,甩了一下尾巴,水濺到了眼睛裏。
雲在在放開棗棗,揉了揉眼睛。
“不要直接用手去揉眼睛。”清雅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
小手被拉開,雲在在鼻尖嗅到師父身上清冽的氣息,眯著眼笑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