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放開了季思語,雙手環胸地站在季思語麵前,不讓她出去。
“把話說清楚了再走。”她表情不忿:“你少裝柔弱,在學校的時候你每天能吃兩碗飯,怎麼現在裝得弱柳扶風的樣子?”
季思語臉上柔弱的表情僵了一瞬,低下頭,掩飾住眼中的恨意。
“蘇明熙,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我隻是覺得我昨天做得不夠好,所以來給你們道歉的。如果你們不需要,就算了。”
她的聲音裏透著濃濃的委屈。
幾人的紛爭吸引了酒店裏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看似都在做自己的事情,但每個人都豎起耳朵聽著這邊的動靜。
有些不講究的直接就坐在了沙發上,大大方方地看著這場鬧劇。
季思語的話已經讓很多人誤會了,季思涵能感受到眾多不善的視線在她身上打量,頓時心頭的火氣冒了上來。
【季思語真的陰魂不散,一天不搞點事情出來就不舒服。】
【都跑到海城來了還跟過來想要算計我,我不會讓她得逞的!】
她上前幾步,和季思語麵對麵,麵若冰霜,語氣冷冽:“季思語,我不知道你在說些什麼,也不明白為什麼你要跑來說這一番莫名其妙的話。如果你說的是昨天你邀請我們一起逛世博會而我們拒絕的事情,也許你是誤會了什麼,我並沒有生氣。我倒是很奇怪,一共說了不到五句話,你為什麼會覺得我生氣了?”
不等季思語說話,季思涵再次開口:“而且,你是怎麼知道我住在這家酒店的?我並沒有告訴任何人我住這家酒店,你跟蹤我?”
她雙眸眯起,不善地盯著季思語。
季思語原本想誣陷季思涵一番就跑走的,沒想到被兩人堵在這裏。
她抬起頭來,肩膀塌下去,眉宇間有著被誣陷的委屈,鼻頭一酸,竟是流下兩行清淚。
“涵涵妹妹,”她不敢置信地望著季思涵,聲音哽咽:“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我隻是昨天碰巧看見了你從這個酒店出來,上了一輛邁巴赫,所以才知道你住在這裏的。”
肩膀微微顫動著,季思語淚水越流越多,染上鼻音:“我怎麼會跟蹤你?我隻是怕你……”
當她說到邁巴赫的時候,季思涵明顯地感覺在她身上的視線一變,從譴責變成了鄙夷。
圍觀的人都覺得她是一個想要攀龍附鳳的撈女,這麼年輕卻住這麼豪華的酒店,小小年紀就心機頗深。
季思語的未盡之語更讓人覺得她是一個擔心妹妹誤入歧途的好姐姐。
季思涵差點被她顛倒黑白的話給氣炸。
先是跑過來說一些莫名其妙讓她別生氣的話,又裝可憐博取同情,最後暗戳戳地表示她是個為了錢什麼都能幹的撈女。
真把季思涵氣了個一佛出竅二佛升天。
蘇明熙更生氣,“怕什麼?怕我們揭穿你的胡說八道?季思語你這個人真的莫名其妙,不就是不想和你一起逛世博會嗎?至於大清早的過來汙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