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語可以的。好一招苦肉計,既轉移了別人的注意力,又博取了大家的同情,把劣勢轉化為優勢。】
【她那點小心思要是用到正道上,高考狀元都輪不到我來當。】
蘇明熙偷偷點了點季思涵的胳膊,用氣音道:“現在怎麼辦?大家都覺得季思語有理了。”她真是要氣死了。
季思涵深呼吸了一口氣,低聲說道:“無所謂。反正我們也隻是暫時住在這裏,他們的看法對我們來說無關緊要。更何況,我也不是沒辦法治她。”
蘇明熙厭惡地看了一眼還在哭的季思語,突然想到什麼,臉上憂色一閃而過。
“糟了,紀老師還在呢!你剛剛的形象……”蘇明熙驚慌失措。
季思涵也忘記了紀宴川還在場的事情,心裏不禁“咯噔”一下。
她轉過頭,下意識地尋找紀宴川的蹤跡,猝不及防地對上了他的視線。
這次,季思涵沒有轉移視線,而是坦然和他對視。
【人有千麵,哪有完美無缺的人?】
【再說和季思語的戰爭在唐家就爆發過一次了,紀宴川應該有心裏準備了。】
【退一步講,就算他不讚同也無所謂,如果連這點事情都不能接受,那之後我要做的事情一定更接受不了。】
【強扭的瓜不甜。如果紀宴川連這點事都接受不了,正好也斷了我的心思。】
心裏這麼想著,季思涵在紀宴川的眸中尋找著,隻要看到一絲嫌惡,她就會立刻退後,從此不再和紀宴川有超出師生情的關係。
紀宴川的眼睛十分漂亮,黑色的瞳孔深邃的仿佛能將人吸進去。
季思涵在他眼中看到了擔心,看到了關切,甚至還有一點點愛慕,唯獨沒有討厭。
懸在胸口的心放了下來,她收回了視線,對紀宴川微微一笑。
紀宴川也揚起嘴角,眼神詢問是否需要他的幫助。
搖搖頭,季思涵眼神堅定,季思語的也就這點手段了。假的就是假的,她都不明白季思語為什麼熱衷於撒這種一戳就破的謊言。
她以為誰都像她自己一樣沒腦子嗎?
季思語這時候也從疼痛中回過神來,鼻血已經止住了,但嘴唇發麻。伸手輕輕碰了碰嘴唇,發現幾乎沒有什麼感覺了。
蘇明熙看到季思語現在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她抿著唇忍笑,戳了戳季思涵,示意道:“你看,香腸嘴。”
季思涵看過去,隻見季思語的上嘴唇已經腫得外翻了,又寬又大的一條掛在上麵。
她也跟著抿嘴,忍笑忍得眼淚都出來了。
季思語這時候也在圍觀人群同情的眼神下借到了鏡子,當看到自己麵貌的一瞬間,她恨不得兩眼一翻暈過去。
鼻血花了滿臉,從人中到兩頰都是。嘴唇腫的像香腸,雙眼紅腫地像核桃,醜的不可直視。
季思語又想哭了,這次是真的想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