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召開九門大會,共同商討此事。
於此同時,消失了十一年的商吾重新回歸,並且與九門合作進行大動作。
這個消息,給了不少道上人重重一擊。
所有人都說,商吾下落不明他的產業也都要玩完了。
結果呢?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商吾還是商吾。
想看笑話的人都歇了。
商吾與張起靈坐在末尾,他們兩人不是九門的人。
商吾原本有些困倦,偶然間聽到了熟悉的名字。
“陳四爺在廣西未歸,缺席了此次的九門大會”
商吾心頭一跳。
陳皮啊……
多少你沒記起他了。
張啟山簡單的說了一下計劃,沒人反對。
這事情很快就成了。
商吾和他們打了個招呼,領著張起靈往自己的老宅子裏走。
推開大門,院中風景依舊,除了那棵被劈壞梨樹。
走進屋子,擺設都和之前一樣。
屋子裏幹淨的出奇。
商吾有些無奈搖頭。
難為琢光和丫頭了。
張起靈在書房看了一圈,他走到一處花瓶前,轉了一下。
牆上出現了一個暗格。
商吾笑了下:“和張家古樓的一樣對吧”
張起靈看向暗格,低聲:“裏麵是什麼”
商吾思索了一會,無奈搖搖頭:“很多年了,記不清了”
商吾拉著張起靈上前。
“要打開看看嗎?”
張起靈淡淡嗯了一聲。
商吾掀開蓋子,手蹲在空中。
張起靈將裏麵的幾卷畫卷拿出。
打開鋪平。
看著畫卷上,陳年記憶被喚醒。
張起靈的視線落在右下角的兩行小字上。
執子之手,與子偕老。
張起靈問:“他是誰”
商吾微垂著眸子,淡笑:“一位故人”
隨後道:“不提也罷”
張起靈很聽話的將畫放了回去。
但他知道,畫上的人,絕沒有商吾說的那麼簡單。
那句詩……
張起靈一直住在商府。
他和商吾的關係非常和諧。
張啟山那邊準備了半個月左右,終於可以啟程。
商吾拿上換洗的衣物,還有些幹糧和必用品。
張起靈背著一把古刀跟在商吾身後。
張啟山早早等在外麵,他將手中的地圖遞給商吾。
商吾大概的掃了一眼。
他翻身上馬,白衣紛飛。
就跟當年在礦山一樣。
“出發”
商吾與張起靈一馬當先,在寬闊的道路疾馳。
張啟山與一眾親兵淅淅瀝瀝的跟在後麵。
一路上,張啟山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商吾和張起靈了。
他問了商吾許多事情。
也確定了商吾銷聲匿跡的這些年,都和張起靈待在一起。
他含蓄的問到兩人的關係。
商吾非常明確的否定了他的話。
這不禁讓張啟山心頭有了喜色。
張起靈情緒內斂,他與商吾交談的也不算太勤,對於這麼多人,他到底有些不習慣。
所以話更少了,商吾和他說話他才會回,張啟山和本人他隻用沉默回答。
有時商吾會貼近的替張起靈回答。
兩人保持著一種詭異的關係。
像是同伴?不止。
戀人?不對。
朋友?又不太一樣。
商吾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和張起靈的關係。
十一年,出生入死互相陪伴。
他倆就像兩片葉子,互相粘連在了一起。
如果要強行分開,必定血肉模糊。
這次行動。
一共有三個領頭人。
商吾、張起靈、張啟山。
商吾和張起靈為行動一派。
張啟山為資本一派。
九門的其他幾位爺早就到了四姑娘山。
就等著這三位核心人物呢。
商吾坐在馬上,微微仰天,看向西北。
多少年了,又要重操舊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