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皮的到來讓眾人都捏了把汗。

畢竟他從與商吾親密無間到決裂,這中間有很多事沒人知道。

此時的陳皮,正是勢力鼎盛之期,他又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徒。

就連張啟山,也得退避三舍。

陳皮勢力強悍的時候,九門之中沒人敢招惹。

商吾昏昏沉沉的睡到了下午。

張起靈坐在商吾床頭。

商吾子睜開眼的第一瞬間就能看到他。

屋子裏有些昏暗了。

商吾艱難的撐起身子,他看向張起靈。

“眼角怎麼了?”

張起靈眼角青了一塊,並不回答商吾。

即使張起靈不說商吾也知道。

他歎息,聲音輕的幾乎聽不見。

“他是個瘋子,能避則避吧”

商吾太了解陳皮的秉性了。

一旦翻臉,什麼事都敢做。

張起靈輕輕握住商吾攥起的拳頭。

“沒事”

商吾苦澀搖頭。

“你這樣,我怎麼能放心”

張起靈垂眸,並不言語。

商吾溫聲開口:“我會保護你的”

張起靈眼中的情緒一閃而過。

被保護這個字眼對張起靈來說太陌生了。

他腦子裏隻記得一句話。

商吾說要保護他。

開心。

…………

第二天,眾人恢複如初,誰都沒提那天上午的事情。

陳皮常常像個煞神一樣坐在門口,不說話,拿著匕首一遍一遍擦拭。

齊鐵嘴現在一看到陳皮,說話聲都小了。

商吾和陳皮一直僵持著。

商吾不太明白,張啟山為什麼要把陳皮找來。

尹新月從長沙寄來了三封書信。

一封給張啟山,兩封給商吾。

張啟山那封還是丫鬟代筆寫的。

隻有給商吾的信是她自己親自寫的。

待遇很明顯。

張啟山並不覺得有什麼,因為商吾一直是特殊的。

以前在長沙,如今在人心。

他都是最特殊的那一個。

商吾與張起靈幾乎是形影不離。

張起靈很少說話,他隻默默跟在商吾身後。

有時隻剩商吾和他,他才會雙兩句。

陳皮逮著機會就狠狠盯著張起靈的背影。

兩人仿佛是什麼絕命仇人。

陳皮在九門的發言權僅在張啟山之下,但無論商吾說什麼,都沒人敢反駁。

一是有張啟山,二…是有個像惡狼似的陳皮。

誰敢啊。

一轉眼半月有餘、裝備房間,物資都已經備齊。

此次九門集體盜墓活動,一共有三位核心人物。

張啟山、張起靈、商吾。

張啟山為四姑娘山計劃執法者。

張起靈為計劃總負責人。

而商吾全權負責下墓的事情。

明眼人都能看的出來,商吾是團體中心。

張起靈和張啟山和他走的都很近,尤其是張起靈。

九門其他幾位,雖然與商吾沒有生意上的往來,但關係可都不淺。

而且,十幾年前,他吾阿伏的名頭可是響徹長沙城的。

商吾帶了一隊人馬,下去了。

他和張起靈被分開行動。

似乎是張啟山故意為之。

其實商吾可以理解,張啟山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保障自己在這次行動的地位和權力。

商吾原本就占了個大頭,他和張起靈要是在綁在一起,那是在太不安全了。

商吾一如既往的善解人意,可惜了。

張啟山除了這些,還想著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