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十多天都相安無事,蘇凝依舊日日修煉。一去不返的上官夢玉好似也消停下來,而除柳星淵外的一幹人與她也是井水不犯河水。
眾人慢慢的卸下防備,每日有水,而修煉者不需進食,藍衣草也每日生機勃勃。蘇凝總覺得最後的測驗沒有那麼簡單,藍衣草中也有古怪。當她雙手覆上藍衣草感受活性時,每株藍衣草的活性都相同,恐怕這連等級極高的煉藥師都無法獲得十株年份與活性都相同的藍衣草。
藍衣草每日生機勃勃,這也給了眾人極大的安慰。隻要這藍衣草沒事,那麼他們就能順利進入學府,為家族爭光。
“凝兒,你看遠處的天”,柳星淵指向天際邊的那抹黑色。
蘇凝的眼中閃過一抹凝重,沙塵暴要來了。而她感受到這沙塵暴略有古怪。她與柳星淵對視,望向四周那些依舊安靜修煉的人,冷冷的開口道:“不管你們信不信我,馬上就有大的災難了,信我的隨我撤離”
周圍的人都以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向蘇凝,她在說什麼?
“蘇姑娘,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有大災難來了,為何我們都看不到,你莫不是想將我們引開,獨自一人享受這綠洲吧”,一身著紫色勁裝的女子道,神色中還帶著輕微的蔑視。
“瑾染姐姐,她心裏的想法肯定就是你說的那樣,我們偏不信了”,另一女子搭話,那話語的語氣與她那天真純潔的臉蛋極為不符。
“若是你們不信,我也沒辦法,星淵我們走吧”,蘇凝淡然轉身,無視那二人。蘇蘿見著柳星淵隨蘇凝而去,自己暗暗咬牙,跟了上去。而後柳風顏也相繼離開。
獨留下那二人沾沾自喜。一刻鍾後,風呼嘯,銀瑾染與鳳畫影頓時感覺陰森森的。剛剛那喜悅消失,留下來的卻是恐懼。
黑色彌漫天際,“瑾染姐姐,你說我們現在走還來得及嗎?”,鳳畫影縮頭縮腦,整個人都抱住銀瑾染。銀瑾染心中頓時閃出一道不耐煩,這樣膽小的人,隻會給她增添負擔。
銀瑾染正盤算著怎樣甩開鳳畫影,那震耳欲聾的響聲越來越近,疾風呼嘯而過,銀瑾染使出靈力一掌打在鳳畫影肚子上。利用極快的速度朝著另一邊飛快離去。
鳳畫影被銀瑾染一掌打懵了。她倒在地上,努力想要爬起。她感覺地麵在震動,遠處似乎傳來凶獸的咆哮。鳳畫影苦笑,那時為何不信蘇凝而信了銀瑾染這個關鍵時刻逃跑的小人。
她的眸子中滿是悲愴,卻靜靜的接受死亡的來臨。“銀瑾染,若此時不死,來日便是你死的時刻”
黑暗天空此時仿佛被破開一道細縫。沙漠上的人消失的無影無蹤。蘇凝此刻的眸光也是凝重無比。她們用盡全身靈力跑了那麼久,那天空的黑色卻越來越近,仿佛要將她們吞噬一般。
蘇凝與柳星淵二人尚有餘力,可後麵跟著的二人卻已經靈力用盡,跑不動了。
她快速遞給二人幾顆補靈丹,二人未抗拒直接服用,倒是讓蘇凝滿意不少。這個大陸上最不缺乏的便是勢力,而她也要培養自己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