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若非群玉山頭見,會向瑤台月下逢(1 / 3)

群山之巔,樹林陰翳,坐落於長青峰之中的古宅之中,淺色的鈴蘭花搖曳著,狸奴追趕著花叢中的蝴蝶,壓彎了花枝。院落外的薔薇爬上牆,倚靠在木圍欄上……

"狸奴花下戲,風鈴空中吟。阿姊好不快活啊。"溫鐸抱著木盒從門口走來,木盒鑲著的金邊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花圃邊一把搖一搖的吱吱響,搖椅上躺著位麵容清秀的女子。發髻盤得整整齊齊,一把金釵上鑲著紅玉,華貴卻又不顯的庸俗。女子淺淺地望了眼溫鐸,打趣道:"兄長何時如此有才華了,滿腹經綸,出口成章,倒讓風眠有些不適應了。"

"若兄長一介匹夫,也算有才華,那風眠呢!京城才女,文武雙全?"溫鐸眉目清秀,確有一副書生氣。若不生在溫家也算是讀書的料,他笑著,笑得溫婉大氣,宛如春風拂麵。

"風眠不敢當。溫風眠從搖椅上起身,秀氣的眉眼中透露著靈氣,溫鐸親自紮的長生辮盤在發髻上,她笑著看著溫鐸,溫婉卻又靈動。

溫鐸望著眼前笑得燦爛的女子,輕笑不語,將一個信封遞給她。

‘’何人所給?"溫風眠一邊拆一邊問道。

溫鐸一下變了臉色,久久才沉聲答:"江長慶。"

溫風眠並未再出聲,默默地讀著書信的內容,而她的臉色卻越來越難看,溫鐸停下手中的活,讀過書信,看了幾眼,臉色也便沉了下來。

"兄長……"溫風眠看著溫鐸似要開口。

"不必多言,我不會同意的。"說罷,他轉身向古宅內走去。

溫風眠沒有去勸,隻是望著堂屋內的燭火和滿牆的牌位歎了口氣。

溫鐸回到房內,不知從何摸出了個項鏈出來,輕輕地摩挲著,呢喃道:"阿姐……"

"兄長。"溫風眠推開溫鐸的房門。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我問你,你可還記得阿姐是怎麼死的?"

"記得,丹青王淩辱致死。"溫風眠雙眼開始含淚。

溫鐸長歎一口氣,向前堂屋走去,邊走邊道:"記得便好,溫家祖祖輩輩以盜墓為生,陰暗的活幹的多了,便也遭了報應。而我們這一輩從祖上傳下來,便是被寄予新的希望的。你阿姐說,幹完最後一次,查清皇密事便收手,卻……"溫鐸開始哽咽,眼眶微紅,:"所以,我是不會同意的。"

"可阿姐的遺願還未完成,而且丹青王現被貶,負責守護皇陵。若此時查清燒了皇陵不剛好大仇得報嗎?"

"你看看屋內的牌位,有誰逃脫過?"溫鐸對上溫風眠的眼神目光變得犀利起來。

"正因我們逃不脫,才更要嚐試逃脫"溫風眠語氣開始強硬。

"天道在上,命由上天決定,逃不掉的。你是嫌古宅裏的牌位還不夠多嗎?"

"可我們為什麼不去嚐試一下呢?"

"若你硬要嚐試,那便永不要再踏入溫家古宅!"溫鐸轉身將房門重重關上。

溫風眠望著房門發了一會兒呆,轉身回房將門關上,收拾東西,似乎已經下定了決心。

天珩宗

清風微拂,宗主居於高台之上,俯視著眾弟子,長老則是分居兩側。

"宗主,開始吧。"兩鬢白發的司兆長老向青川宗主請示道。

"不急,阿影還未到呢。"

"林影怕是有事耽擱了,宗主還是快開始吧,別讓眾弟子等急了。"

秦川瞥了眼司兆,沉默不語。

青川環視片刻後,林影人未到,隻是西邊的天象卻出現了異常。

"白虹貫日,皇帝恐有難了,映月長老喃喃道。

"宗主,快開始吧。"

青川仍舊不語,看向遠方,似乎尋找著什麼,緩過一圈又失望地低下頭道:"開始吧。"

"映月長老接到示意後,起身望向台下的弟子道:"眾所周知能入天珩宗的人都是人中翹楚,下月下旬,七個宗門將與我宗進行新入門弟子比試……"映月長老話音未落,便被一道藍光所吸引。

"弟子林影,拜見宗主。"林影禦劍而下,向青川行禮。

衡仁長老輕笑,看了眼林影眉梢微挑:"林影,你可知你來遲了?"

"弟子知錯。"

青川無奈歎氣:"為何來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