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梟勾唇一笑,特別不要臉的手抵下巴道:“小爺的帥讓萬千少女迷失方向,小爺的魅力能讓無數青年為之瘋狂,不是所有的帥都叫晏梟,不是所有的帥哥都能如此迷人,明白了嗎小朋友?”
“……”
有時候自戀是一種病,得治。
由於劇情裏對這位叫晏梟的男人描述篇幅不多,阮瓷瓷就把他當做普通朋友對待了,出了門就想和他一起去探索之後的場景。
對方這回沒有表示出任何意見,跟在他身後就往前走。
也不知道是不是導演組故意的,他們還沒走出去幾步路,又有一隻拿著道具斧頭的男鬼衝了出來。
阮瓷瓷雖說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是正麵一對上男鬼臉上血腥的妝容,立馬嚇得往後退去。
好巧不巧,晏梟正在調整臉上的頭套,一個不注意就被他撞到了牆麵上。
然後機關意外被觸發,他和阮瓷瓷雙雙被綁在了一起。
“……”
這回是兩個人都無語了。
男鬼npc按照密室設定牽著繩子把自己捕獲到的獵物關進了房間,並給房間掛了把鐵鎖。
阮瓷瓷被迫和晏梟麵對麵站立。
臉也越來越紅。
“你想不想出去?”晏梟問。
阮瓷瓷立馬點頭,“我玩過密室逃脫的遊戲,一般這樣的情況都是要找線索開寶箱的。”
話是這樣說沒錯。
可兩個人目前被綁到了一塊,行動起來多少會有些不方便。
阮瓷瓷小步小步地挪向旁邊的桌子,他手短,夠不到旁邊的小箱子,於是隻好向晏梟求助。
男人低低笑了一聲,掃見他紅透的耳垂,心裏的調戲意味更重。
夠到箱子後他故意裝作站不穩的樣子側身坐到了椅子上。
而阮瓷瓷被帶得細瘦的身子晃了晃。
恰好走近他雙腿之間。
“……”
頭套阻擋了晏梟的部分視線,隻能看到阮瓷瓷不停抿緊的紅唇,還有湊近的纖長脖頸。
即便如此他也沒感到有任何心虛。
直到對方軟顫的向他緊張地詢問:“可,可以讓我碰一下你的腿嗎,我有點站不住了……”
晏梟:“?”
有意思。
看起來這個男嘉賓已經折服於他的魅力了!
剛才那一晃。
說不定心裏早就樂開花了!
從小到大經曆了無數次被人吸引注意的事情,晏梟這回極其上道的同意了阮瓷瓷的請求。
“沒關係,就當提前習慣一下。”
習慣什麼?
阮瓷瓷愈發聽不懂他嘴裏奇奇怪怪的話,不過有了一個借力點他好站多了。
等解謎成功拿到了那把小鑰匙,兩個人一起往門口走。
在阮瓷瓷開鎖期間,晏梟一直穩穩站在他身前,喉結緊繃,雙手靈活地解開繩結。
正要告知對方繩結已經解開了,麵前的少年仰頭問他能不能待會順帶保護一下自己。
從體力和身形優勢來說,晏梟是一個不錯的保鏢角色。
阮瓷瓷靜靜等待他的答複,當然也作好了會被拒絕的準備,等他再抬眸,男人已經不知不覺間靠近了他。
呼吸穿過縫隙落在他泛紅的麵頰,阮瓷瓷緊張地不敢亂動,指尖被人曖昧地捏了捏,聽見他說:“保護是需要報酬的。”
男人微啞聲線蘊著半分低沉悶意,聽起來性感又蠱惑,讓人忍不住聯想到了他唇邊壞笑。
“所以,你想好要怎麼付報酬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