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艾德琳蜷縮在珀西溫暖的懷裏,少年身上好聞的青草香伴著外麵小雨淅淅,就像是一幅清新淡雅的水墨畫。艾德琳不知不覺間開始依戀這個溫暖的避風港,隻要在這裏,外界的寒冷都與她無關。
這樣,真的好幸福。
艾德琳不知不覺的竟然靠在珀西身上睡著了。珀西無奈的笑笑,少女趴在肩頭熟睡,睡顏安靜柔順,又帶著幾分可愛,就像一隻可愛的小獸,與平時的樣子大不相同。
她平時,很少露出這種舒適充滿安全感的樣子。少年的心中突然猛的抽了一下。旋即拳頭緊握,他以後,一定要讓艾德琳一直擁有這樣的舒適放心的樣子。
艾德琳醒來已經是第二天了,不適應窗外耀眼的陽光,眯了眯眼,接著習慣性的去摸床頭櫃上的小鍾,卻摸了一手空。再仔細看看這個房間,怎麼有點不對啊?
這裏跟本就不是她的房間。
“哎哎哎哎哎哎?!這是哪兒啊?!”艾德琳不由得驚叫出聲,若是平常她定不會這麼慌張,但是昨夜的事情她記得一清二楚,她好像是趴在珀西的肩膀上睡著了,那這裏,不會是,珀西的房間吧?哦不!她的清譽和名節還要不要了啊?
再次緊張的環顧房間,這裏似乎是個單人小房,但應該不是珀西的房間。安下心神,艾德琳起床開始洗漱,發現自己的用品和衣物都在這個房間裏。想了一下,隨即苦澀的笑了。
她是換了房間啊。多拉姐,你就這麼不想再見到我麼?也罷,那種低頭不見抬頭見的生活她也過夠了,現在一個人剛好。
心裏雖這麼想著,但鼻頭還是一酸,險些就要落下淚來。
梳洗好走出去,珀西已經在店堂裏等她了,本想解釋一下,但看艾德琳的樣子,她必是已經猜到了事情的緣由。也是,聰明如她,怎麼會猜不到。
但是看到少女堅毅的眼神,珀西也就放下心了,不愧是艾德琳,就是那麼容易振作。於是互相打了聲招呼也就各自去忙了。
今天艾德琳十分忙碌,上午要工作,中午找點時間再想想新的設計,下午一邊忙工作一邊還要計算自己服裝的銷售度,以及做一個問卷調查。
其實她本不用這麼忙碌。不過,隻有在忙於工作的時候,艾德林才能暫時把心中的傷痛按捺下去。中午她照例在喬治工作的咖啡店吃午餐,隻不過以前坐的正好的四人桌,現在卻永遠的缺了一角。
下午麗貝卡店主身穿正裝出去了,具體要幹什麼艾德琳也沒心思問,新市長登台有一陣子了,倒是一直沒見黑墨鏡來過,艾德琳本來還八卦麗貝卡店主和黑墨鏡有特殊關係的,現在也沒那個心情了。
忙碌了一天,屋外的陽光也從金黃轉變為橙黃,很快就到下班時間了,一身華美衣袍的麗貝卡店主也踏著夕陽的光輝回到店中,引得路人流連注目。麗貝卡店主的確美麗不可方物,既擁有東方人的柔和也有西方人的爽利,中西結合,那柔順的瀑布般的黑發和黑色的星眸,也是西方人所罕見的。站在太陽光輝下的麗貝卡店主是那樣美麗,艾德琳也不由得看呆了幾秒。隨即又想起了珀西,那個和麗貝卡店主一樣擁有黑色的頭發和眼睛,像個東方人的俊美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