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我給你講一個故事吧,這個故事我還從來未與別人講過呢。”金一臉緬懷,幹脆盤膝隨意坐在地上,擺出一副準備講一個長故事的架勢。
“那還真是我的榮幸。”金拋妻棄子的真相耶,我竟然有這個機會解開萬千個獵人迷心中的疑惑。
“在我很小的時候,也和小傑一樣,喜歡在這座未知的森林裏探險。每有發現,都異常激動。那時候我還不會念,很弱。有一次,我進入森林深處時,不小心闖入一處狐熊的地盤(花朵想說,這是宿命麼?),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在發怒的狐熊爪下時,一道聲音喝退了狐熊。”
“隻聞其聲不見其人,更為玄妙的是,我明明感覺到那個人就在那裏,可就是看不見他。後來,因為好奇,我經常往那個地方跑,甚至與那裏的狐熊成為了朋友。有時候,那個人也會跟我說話,講外麵的世界,但我從未見過他。”
“我很想知道他是誰,是怎樣一種存在,但是,如果一直待在鯨魚島的話,我想我永遠都不可能解開心中的疑惑。所以,十一歲那年,我離開了鯨魚島,去參加獵人考試。因為也是他告訴我,獵人是這個世界上最了不起的存在,可以學到很多東西,探尋很多秘密,可我隻想知道他的秘密。。。”
“肖,他故事裏的那隻陰靈,不會就是你吧——”我邊聽著故事邊問。
肖沒有回答我,戒指中沉默著。
不回答就以為我沒辦法知道麼,肖已與我訂立契約,隻要我一個念頭,他不得不從戒指中出來。
“我成為獵人,學會念力之後,走過很多地方,隻是為了尋找靈魂的奧秘,後來——”沉浸在回憶往事中的人突然止聲,疑惑的看著身邊左側。
片刻之後,疑惑變為欣喜,“前輩,是你麼?我感覺到了你的氣息。”
肖也是無奈又欣喜,激動不已的伸手摸了摸坐在地上的人垂直的墨發,可惜金完全感覺不到。
“金,你想看看你口中‘前輩’的真正樣子麼?”我起了玩心。
“小丫頭,不可!”肖慌忙出聲阻止。
“前輩,果然是你!為什麼不可以,你為什麼不讓我看你的樣子!我要看!”金堅定的看向我。
“我給你變個魔法,肖,不想讓他看見的話現在逃走還來的及哦。”右手食指和中指附上靈力,伸向金璀璨的雙眸。
金直直看著我,任我將手指附上他的眼睛。
肖滿臉的猶豫和掙紮,看起來糾結萬分。
“好了,肖你沒機會了。”我好笑的說,收回手。
“前輩,原來你長這副樣子呀,與我想象中的白胡子老頭完全不一樣呢。”金欣喜的一把抓住肖的手。
肖的老臉閃過一絲可以的紅暈,尷尬的不知說什麼好。
“我的術法隻能讓你看一刻鍾,但是黑暗大陸可以學習這個術法。想必這麼多年的探索,你已經知道肖是怎麼樣一種存在。作為你告訴我世界之樹位置的報酬,我可以還肖自由。”
“小丫頭,你要走了?”肖驚訝的問。
“肖,你的神情我能理解為不舍麼?”我取笑到,收回了留在肖魂魄中的那一絲靈識。
“才沒有,你趕快走吧,再把那個小魔星也帶走!”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說。
“我為尋找回家之路已經努力了這麼多年,現在終於找到了,而我們已經沒有多少時間了,為避免夜長夢多,當然是越早走越好。至於珂雅——嗯,如果你想要重修人身的話,黑暗大陸會有能幫助你重生的術法,日後,也許我們能夠在黑暗大陸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