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衡山。
在玄真秘境還未開啟之前,其在淮衡山的所在之地遍布怪石,秘境的入口在怪石的包圍下像是一個向著山體內部凹陷的深坑。
此刻夜黑風高,幾個倒黴的修士被捆了起來,東倒西歪地靠在一塊巨石後麵。
雖說隻是用一般的繩索,但是他們的法力流動被扼製,此刻與尋常人也相差無多,頂多是身體素質稍微好上那麼一點。
但是多出來的那一點“強壯”,顯然不足以掙脫這樣的繩索。
幾個修士用同病相憐的眼神相互看了一眼,然後又低下頭來,看著自己身上那胳膊粗細,幾根麻繩糾纏在一起編織起來的繩子欲哭無淚。
誰家好人特意編這麼長的繩子來捆人啊,那三個喪心病狂的家夥究竟是什麼人啊!
時間回到幾分鍾前。
此刻距離秘境開啟的子時還有一段時間,除了少數比較執著或者十分興奮的修士之外,絕大多數修士為了讓自己“念頭通達”都不會在這個時間早早來到秘境入口這裏,爭取第一個進入秘境。
段清華的摩托已經調整為了靜音模式,以布置陷阱為目的,陳褚他們三人也提前來到了秘境入口這邊。
然後他們看到了幾個倒黴蛋,正在這裏安靜等待秘境的開啟。
“這裏有人啊,你們打算繞過他們還是把他們趕走?”
夏無憂小聲問道。
段清華和陳褚對視了一眼,此刻,他們已經將摩托停在了秘境入口下方的一處地點。
然後夏無憂就看到,這姐弟兩個露出了相同的笑容。
陳褚手腕一轉,木刀便出現在手中。
“一不做。”
段清華也在自己袍子的袖口中抻出了一根無比粗壯的繩子。
“二不休。”
夏無憂看著姐弟倆臉上那陰險的笑容,心情不妙起來,她皺著眉,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們這是,要殺了他們?”
下一刻,她就收到了姐弟兩個共同的白眼。
“殺了他們幹嘛?對我們有沒有太大好處。”陳褚看著夏無憂,一臉不解。
“這些都是可再生資源,這次坑完了下次還可以坑,殺了他們明顯弊大於利。不過也不能放他們走,畢竟可能會出現意外。”段清華也是說道。
“所以我們決定先把他們抓起來,然後第一時間把他們踢到秘境裏去,等他們成了甕中之鱉,那就不需要再擔心了。”陳褚解釋了一下。
“所以......”段清華看著夏無憂,“雖然修仙界很現實,但是你這個人的想法怎麼能這麼陰暗呢?人家又沒惹到你,一言不合就要殺了人家?這未免太殘暴了。”
聽著姐弟兩個一唱一和,夏無憂抿了抿嘴,眉目睜得老大瞪著這倆貨,她臉色漲得通紅,張開嘴,想要說一些優雅的仙人粗口,但又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她尤其想要反駁段清華說自己陰暗殘暴這句話,她甚至想不通這個女人是怎麼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的。
那樣的形容詞不是應該用來形容你自己嗎?
陳褚和段清華等了兩秒,在確認夏無憂的確是說不出來話之後,便展開了行動,去將那些倒黴蛋抓起來。
這些早早就在這邊等待的修士,並非相處的十分融洽,相互之間當然會存在懷疑,這種懷疑令他們並不在同一個地點休息。
有些地方三兩成群,但更多的,都是自己找了一個方便觀察其他人的角落。
陳褚和段清華選擇降落的地方在這些人的視野盲區裏,在確認了順序之後,姐倆悄悄地摸了上去,先從那些單獨休息的下手。
雖然展開識海進行觀察的話可能會發現姐倆的動作,但是這種方式實在太過耗費精神,為了在秘境中有自保之力,這些人顯然不會在這種時候用這種費力的監視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