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睜開眼睛,唐瀲意就聽見了男人們的淫笑聲。仔細分辨,屋內應該有五個男人,皆是魁梧粗壯。
睜眼看去,隻見自己此時正置身在一個破柴房內,身子被捆,口中塞著一個異味濃重的破布。頭頂上方竟然有蜘蛛在織網,漆黑的夜晚,窗外下著瀟瀟大雨,雷聲滾滾,閃電霹靂。
她不是掉懸崖死了嗎?怎麼此時會在一個破敗不堪的柴房內呢?
正想著,就聽見腳步聲響起,隔著粗布藍簾子,亦能清晰的聽見門外幾個漢子的猥瑣聲音。唐瀲意吐掉口中的破布,手腕翻轉,就輕易解開了韁繩的鎖結。
“聽二小姐說還是個處呢!”
“我先上!”
“你他娘的滾一邊去!老子先上”
幾個人爭吵著走了進來,見唐瀲意已經睜開了眼睛,立馬眉開眼笑:“美人兒!醒啦!來!讓哥幾個好好疼疼你!”說著,為首的那一個竟然伸出不知有幾天未洗的髒手來觸碰唐瀲意絕美的臉。
那肮髒的,黑的與木炭毫無區別的手,在離唐瀲意還有兩公分時,就被唐瀲意迅速的扼住。大漢難以相信前一秒還被困住的小女人,下一秒就能出其不意的扼住他的手腕,不由睜大了眼睛。
“找死!”唐瀲意微一使力,就聽“哢嚓”一聲,大漢的手就被生生扭骨折了。
大漢疼的哇哇叫喚,其他四人見同伴被欺負,紛紛上來,就要對唐瀲意拳打腳踢。
唐瀲意冷哼一聲,就憑這幾個軟柿子,還不夠她熱身的。她站起來活動身子,一拳甩出,直擊大漢麵頰,“噗”那大漢被打歪了臉,一口血水吐出,還混著兩顆槽牙。
其他三人見兩個都被重傷,想上又不敢上,唐瀲意微笑向前走,臉上的笑容絕美如罌粟花,卻有著致命的毒素。三人對視一眼,決定一起上。
三人還未走出半步,就被唐瀲意的連環踢紛紛摔趴在地上,疼得嗷嗷直喊娘。唐瀲意毫不在意的一腳踩在一個大漢的肩上,看似不經意的問:“說!你們是什麼人!”
“哎喲喂!姑奶奶,您下腳輕點兒!”大漢痛得臉上的肥肉都皺在了一起,“我們是街上的混混,被二小姐收買來要······要······”大漢沒敢接著說下去。
唐瀲意腳下使勁兒,“要怎樣!還不快說!”
“啊!是是是!二小姐讓我們哥幾個把您給奸了!”大漢壯著膽子說完,又偷偷瞧了唐瀲意一眼。
唐瀲意皺著眉,不明白這二小姐是誰,“二小姐是誰?”
“啊!二小姐就是您的妹妹啊!”大漢小心翼翼道。
“我妹妹?”唐瀲意更不明白了,她是家中的獨生女,什麼時候有個妹妹了。
大漢又說:“就是二姨奶奶的女兒。”
腦中頓時浮現出許多不是自己記憶裏的東西,這個大漢口中的二小姐的由來也漸漸明白過來——池盈雪。池大將軍的二女兒,母親是池大將軍的二房,因為嫉妒唐瀲意,不,現在應該是叫池瀲歌,可以嫁給當今聖上的七子,遂下計,找人要將池瀲歌踐踏,讓她嫁不成,好讓自己李代桃僵,嫁給寧親王。
唐瀲意冷笑,這個二小姐可真是心狠手辣,為了嫁給心愛之人,竟然連自己的親姐姐都要禍害,簡直就是喪盡天良。
收回腳,唐瀲意冷聲衝那幫趴在地上爬不起來的幾個大漢道:“給你們三秒鍾!立馬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