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十七年(1 / 3)

“哢哢,哢哢……”的響聲在密林內響起。那顆懸空漂浮的隕石上一道劃過它全身的巨大的裂痕突兀的出現。一隻白皙的手直接從隕石裏麵伸出來………

就在手伸出來的瞬間,天空一股龐大的能量波動瘋狂的蔓延。黑壓壓的烏雲都有變淡的趨勢。事實也是如此,烏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淡,可是,雨卻隨著烏雲的變淡而越下越大。

神宮鎮魔山的大殿內,神宮宮主看著越下越大的雨,眼裏滿是震驚。

雖說他知道是天地封號者轉世,可是卻不料這雨是如此的詭異,已經顛覆尋常的天地規則。

“知道是誰嗎?”神宮宮主的後麵一個人影直接出現。他徑直走到神宮宮主的旁邊,淡然的問道。神宮宮主恭敬的向著來人鞠了一躬,帶著敬畏的語氣說道“師傅,徒兒不知。”那個人影轉過臉來。他是一個中年人,可是頭發卻全是花白,左邊的臉上刻有一個古樸的“葉”字。他的眼裏有化不去的滄桑,一身青衣,有一股出塵之感。

“是他!”神宮宮主的師傅也就是那個中年人激動的說道,眼裏帶有一股瘋狂的狂熱。。

“師傅,徒兒不知他,是誰?”神宮宮主怎麼想也想不到師傅口中的他是誰。他前麵跟夏影說的傳說也是從自己的師傅口中說出。那時的師傅,是流著淚跟他述說的。師傅的情感波動如此的大,自他跟隨師傅修道以來,他第一次看到師傅哭的如此的痛苦和傷心。

中年人轉過身望向神宮遙遠的地方之外。半響他才說道“你看這株草。”也不知道他從哪裏取得一棵枯草拿捏在手裏,往雨中一扔。神宮宮主還很疑惑自己的師傅到底在幹什麼,但望向雨中的那顆枯草時,他的眼瞳一縮。隻見那顆枯草的沒有生機的黃色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化。取而代之的是青綠的顏色,磅礴的生機。

神宮宮主的腦海猛地一震。他想到了師傅跟他說的…

“逆塵天,雨界,三霸之一的瓊霸”中年人直接激動的說出,“沒有誰了,隻有他!”斬釘截鐵的話語,深深震撼了神宮宮主的心。那個傳說中平定了亂古之後的一個紀元的戰亂,使得天地封號者不敢爭鬥,萬物蒼生太平。

“師傅,我想聽一下他的傳說。”神宮宮主對著他的師傅說道。中年人看了一下他的徒弟,緩緩的說道。

調整心境後,中年人開始緩緩的道來。“這事還得從那顆記錄雨界二十四封號者征戰記錄的石頭說起。那時因為雨界二十四天地封號者的身死,雨界就空缺了二十四個天地封號。天地封號的妙用,不隻是無限的壽無,傳說中還有另創一方天地的可能。也正因為這一說法,九天十方世界的天地封號者為了證得天地的彼方,瘋狂的搶奪天地封號以用來證得大道。因為封號者的意願,天地蒼生被無辜的波及。那時,天已不天。”

神宮宮主看著他的師傅,不知道這個和雨界的瓊霸有什麼關係,他帶著疑惑的神色繼續聽了下去。

“靈石錄像的最後一幕是女媧和伏羲的悲傷別離。一滴淚,兩滴,三滴……數不清的淚滴,數不清的人,數不清的悲傷。雨界再那最後一幕,被一股悲傷和心灰意冷的感情侵占。怒吼,無數雨界的生靈在衝天怒吼。他們再向天問,他們隻是要一個太平的世界。卻因為這個要求,他們的英雄也戰死在了異地疆域。他們再感慨,天道的不公…”

神宮宮主的眼前一晃,他好似到了這個悲傷的世界。

天空烏雲密布,數不清的萬物再流著淚衝天怒吼,一顆顆樹瘋狂的增長,好似要劃破這天際,尋求一個心中的答案。

樹,又能有多高?他們隻是蓋住了這一片小小的天空,他們已力竭,他們的生命再燃燒,千丈的天空,無數欲要劃破天際的樹木再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枯萎。但,他們已經忘了停下,他們的眼光是那天。生命終時,他們距離那片天,還是,太遠了。他們不甘心。一股股的執念升空,繼續前行,他們要問這個天,他們要像他們的英雄。一顆顆的樹紛紛的潰散,落下的不是枯萎的樹枝,而是,滴滴清涼的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