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琦玥並沒有理睬赤魔激昂的心理活動,她隻是覺得,應該等明天再去一次那片森林。
不過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那麼多人的睡覺問題。
整個蘇府隻剩下霍紀和安澤的兩間房,八個人怎麼塞的下……雖說有個地牢可以用吧,但地形不熟也是不安全。
赤魔已經離開了房間,至於去哪,冷琦玥也沒有過問,反正他不會走遠。這時,燭九陰卻走了進來。
“哦你來的正好,麻煩你去外麵的客棧開幾間房吧,那麼多人住不下。至於齊陌染,就讓霍紀守著吧。”
冷琦玥一連串客氣的話語劈頭蓋臉咋的燭九陰生疼,不被信任的感覺很不好。
燭九陰沉默了一下,出去交代了白澤幾句,又回到了冷琦玥麵前。
“其實你可以選擇相信我。”燭九陰直直的盯著冷琦玥墨色的雙眼,絲毫不避讓。
冷琦玥抬起頭,同樣直視著燭九陰的火紅色眼睛,在語氣上也並不避諱,因為根本不需要。
“首先,你有什麼值得我信任。其次,你為什麼要取得我信任。”
冷琦玥的問題,直擊了問題的根本,雖然語氣淩人之上,但卻足以逼得對方無言以對。
燭九陰沉默了許久,確實,自己也找不出有什麼理由讓對方信任,也找不出為什麼要對方信任,但他明白,自己必須這麼做。
“因為齊陌染和你的之間的特殊關係。”
“你的回答我不接受。齊陌染信任你但不代表我要跟他做一樣的事情,如果你是怕妨礙你對齊陌染的幫助,那大可不必。”冷琦玥的語氣依舊淡漠,對她來說,‘信任’,萬金不諾。
“是我打擾了,我也沒有隻是通過這些片麵的言語就獲得你信任的打算,告辭。”
燭九陰離開房間了,其實他也知道,今天這種行為是被人所不恥的。隻有軟弱無能的人才會用無力的語言博取他人的信任。
這麼做說不定會令冷琦玥更反感。
但時隔多年再次聽到她聰明睿智的言論,卻不由得心生感觸。好像好久之前,她也是這麼用三言兩語就噎的他說不出話來。
冷琦玥對齊陌染的信任是無形卻堅定不移的,燭九陰知道,要想獲得那樣的信任,除了齊陌染,誰都不可能。
這麼想來,冷琦玥或許說的沒錯,自己並不需要取悅與她,自己隻是齊陌染的人,隻要忠心對待齊陌染,其他也好像沒什麼不可以。
一下想了這麼多,燭九陰的腦子還是亂七八糟的,但總算理清楚一件事——冷琦玥還是當年的那個人。
說實話,冷琦玥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這嚴重無比的戒備心是怎麼回事。可她之前好像就是因為過於相信某個人,才讓她穿越到這人生地不熟的遠世界。
不過好在,她現在認識了這麼多可以出生入死的朋友,還有現在正躺在床上昏迷的齊陌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