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別過店老板。
任桂將司星辰扶至房間,安頓好後。
司星辰說道:“任桂兄弟,你也回去吧,我的傷已無大礙,孫酒酒的藥果然有效,已經止血了”。
“也好,那在下就此告辭了,對了,辰兄不如把這金吾衛的衣服換了,我也好帶回郡王府,明日和這腰牌一起還給金吾衛”。
“還是任桂兄弟想的周到”。
司星辰換完衣服,待任桂走後,早早的上了床,最近實在是太累了,真的想好好睡一覺,讓這黑夜快點過去吧,睡上四十個時辰,一直睡到後天晌午才好,等孫酒酒一起去潭州。
才躺下不久的司星辰被一陣衣袂之聲驚醒,緊接著有窗戶輕微的搖晃之聲。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
“什麼人?”司星辰一個翻身站了起來,立刻拔出了古劍。
那黑衣人緩緩轉過身,臉上戴著一個黑鐵麵具,隻露出了兩隻深邃的眼睛,眼睛裏露出深不可測的眼神。
“司星辰”,蒙麵人渾身散發著強大的氣場帶著冰冷的聲音直逼司星辰。
“你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司星辰瞬間死了一億個腦細胞,在腦海裏苦苦搜索記憶,試圖猜測這個人的來路。
“風信子有沒有告訴你暗影門的規矩,見到門主怎麼一點規矩都沒有”,那蒙麵黑衣人從身上掏出一個令牌,令牌赫然印的一個彎彎的黑色月亮,黑色的月亮周圍圍環繞著九個黑色星星。
司星辰認得這個令牌,趙媽那也有,刻著八顆星,聽趙媽講過這個令牌代表的意義,星星的數量決定了此人在暗影門的地位,從一星到九星,星星的數量代表此人在暗影門的資曆和地位,如今這個蒙麵人手上拿的令牌是九星,除了門主,沒有別人。
“真的是門主”,司星辰不隻吃驚,還有些惶恐。
“嗯”,麵具人的語氣不容置疑。
“司星辰見過門主”,司星辰右手放於胸口處彎腰行了個大禮,手不停的搓著,第一次見到門主,司星辰有些不知所措。
“知不知道你身處險境?”麵具人說道。
“險境?”
“對,必須立刻離開這”,麵具人說道。
“為什麼?”
“不要那麼多的為什麼”
麵具人一把抓住司星辰飛出了客棧,黑色的外袍罩住了二人如蝙蝠一般落在了一院子。
“你的功夫不錯,可惜經驗欠缺”,麵具人放下司星辰說道。
“看看那個望樓,長安城所有人都逃不過的天眼”。
司星辰朝著麵具人指著的方向望去,高高的塔上不時閃著有節奏的燈火,以及敲打著有節奏的鼓聲。
再放眼望去,在客棧的燈火映襯下,遠遠看到長壽客棧被一群人馬所包圍。
“不良人?”,司星辰認得這些人的裝扮,在汝州時,尉遲向陽的手下便是這般裝扮。
“沒錯”。
“可我並不是竇封,這些人抓了我又能如何?”
“倘若他們說,你是竇封的同夥呢?”
“這……”,司星辰突然想到了,如果真被這些人給抓了去,很有可能被當成竇封的同夥,自己又身負劍傷,即使有一百張嘴一時也解釋不清楚,犯了長安城的宵禁令,幾個月的拘役是免不了的,假扮金吾衛甚至還要連累郡王府和金吾衛的人,如果真被不良人抓了,尉遲向陽也不會放過自己,長安城裏誰能救自己?還怎麼去潭州與墨小霜彙合。
“你就不怕這些人為了平息皇上的憤怒,將你這個無辜的人弄死,然後告訴皇上你就是竇封的同夥,這樣子他們就可以此領功,這符合今天晚上所有人的利益”,麵具人淡淡地說道。
司星辰大驚,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是有多麼危險,“感謝門主親自營救,在下不知深淺,差點犯了大錯”,對於這個麵具人,司星辰雖然心中有無數的疑惑,但不敢問,暗影門的規矩趙霞已和自己說過,在門主麵前不可以問關於門主身份的任何問題。這個麵具人究竟是誰?暗影門的門主為什麼會出現在長安?為什麼麵具人說話的語氣好似天下任何事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
“你的任務是帶藥王去縹緲峰,風信子會幫你重新奪回白龍教,奪回之後,白龍教的掌教之位便由你來做,記住,在這長安城裏,不要再多生事端,今天晚上就在此處,哪都別去,絕對安全”,說罷,麵具人一個翻騰,黑袍如同黑夜裏的蝙蝠一樣,隱身在茫茫的夜色之中,司星辰看了看望樓,那望樓沒有一絲動靜,毫無察覺,“這麵具人是人還是妖?好厲害的輕功”,心中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