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前夜(1 / 2)

抽完一支煙,我起身看向窗外,夜色已經籠罩了整個大地。

“我出去了!”說完這句話,我從抽屜裏拿了一包軟中放進口袋,背身沒看一眼後麵的那個女人。

“帶件外套吧,夜裏麵有露水,天冷”女人輕盈溫柔的話語卻沒讓我覺得一絲的感動。

我習慣性的用力關上了臥室的門,背後依然能聽到女人那句:晚上早點回來。

這個女人是我的老婆,叫張倩。人如其名,長得高挑標誌,白皙美麗。這種美是一種自然的美,不帶一點虛假的化學成分。曾經是昔日沛縣二中的校花。6年前嫁給了我。說真的,於情於理都是我賺了。因為我長得一不高,二不算帥。而且抽煙喝酒,動不動還對她動粗手。然而6年裏,吵得架次數不下一千次,基本上兩三天都有一吵,然而她還是一如往常的對我。嗬,這個傻女人。

月色朦朧的夜晚,我借著月色走在洪村的水泥路上,這條路三年前才修的。洪村的郊外種著莊家,然而莊家地裏也埋了許多死去的人。然而,我卻不怕死人,相反的或許死人卻是很怕我。

聽說她回來了,我的心似乎回到了以前很小的時候,滿滿的想法都是關於她的樣子,她的變化。

她是我的誰,我也說不清,算不上女朋友,也算不上紅顏知己。她隻是從小和我一起長大的玩伴。但是雖然如此,或許是從小就在彼此內心裏就埋下了一顆種子,讓我對她有了別的想法。她站在朱紅色的門口,門口開著盞節能燈,燈光下她穿著一條白色的裙子,梳了條整齊的馬尾在翹首望著我走來的方向。看見我走了過來,她像隻蝴蝶一樣飛到了我身邊,用力的撲在了我的懷裏,緊緊的抱著我。她身上百合般的香氣,刺激了我的衝動,我扶過她的臉頰,尋找著她的嘴唇,嘴唇很薄,很輕,很香,然而我卻是個粗魯的漢子,舌頭在她的貝齒上來回的摸索,她木南的小舌頭被我粗魯的吸吮著。手指穿過她的裙底,由下到上揉捏著。她緊閉著雙眼像個處女一樣,哦不是,她卻是還是個處女。在這個社會女人過了28還是個處女的女人,很少,很少了。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樣做到的,床單有她淡淡的血跡,她躺在我懷裏,臉頰緊緊貼在我的胸膛。

這個女人,叫崔琳。崔姓在洪村是個外姓,所謂的外姓就是從外地搬過來的人姓。29年前,崔琳的父母從外鄉來到洪村,那時候崔琳的父母已經三十多歲了,來到洪村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有個孩子。因為崔琳的父母結婚已經十幾年了,看過很多中醫西醫還有各種民間能人異術卻依然沒有懷上孩子。後來聽說洪村有個神婆,能看奇難雜症,所謂的其難雜症就是些被人說做是迷信類的東西。這個神婆就是我的奶奶。

洪村人從沒有人敢稱呼我的奶奶叫神婆,因為神婆的稱呼是貶義詞。別人見到我的奶奶,年紀大的人會喊“神姨”,年紀小的喊“神奶奶”。崔琳的父母來到我們家,那時候我還在母親的肚子裏,崔琳的父親叫崔山,母親叫王英。崔山夫婦來到我們家,當時我奶奶正在家給我爺爺做飯,崔山夫婦是洪村的洪嫂引薦到我家的,洪嫂是我們村有名的媒婆,也是接生婆。崔山看到我奶奶,就跪在我奶奶麵前,一邊哭一邊喊著:神姨,你救救我們崔家吧。我奶奶當時一愣,因為崔山夫婦是外鄉人,操著一口外鄉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