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一向眼高於頂的武安郡主到對李小姐倒是還和顏悅色。”桃紅對襟裙的女子從成冰身後探出頭來,一臉怕怕的表情。
“你啊,武安郡主又不是什麼妖魔鬼怪,你怎麼還是那麼怕她。”惠安郡主好笑的拍拍她的頭說。
“你不知道,咱們小橙子就怕武安郡主,她一瞪眼就能把咱小橙子嚇得跑好遠。”
“你們兩個太壞了,你好,梨花姐姐,我叫羅雨橙,你就叫我小橙子好了。”羅雨橙吐了吐舌頭,頭一歪,笑著說,“對了,惠安郡主,你說,武安郡主怎麼會對那個李姑娘那麼好?”
“李姑娘是前李太傅家唯一的幸存者,李太傅生前門生眾多,就連三皇子、武安郡主的親哥哥跟我的親哥哥都是李太傅的門生,皇上對李太傅的愧疚跟向籠絡天下士子的心,必將善待李姑娘,沒聽說,皇上當場許諾,要親自過問李姑娘的婚事,估計李姑娘至少得被封為縣主,更有可能跟我一樣,將會為郡主,然後許給一個皇子,武安郡主若想嫁入皇家,必須得跟李姑娘拉近關係,就算嫁入皇家,以後二人也是妯娌,這點她還是明白的。”惠安郡主解釋說。
“我說呢。”小橙子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
“好了,我們別說她了,你們不是一向想知道蜂蜜梨子汁是誰做的嗎,諾,我把人給帶來了。”
“原來那個好喝的梨子汁是你弄出來的啊,好姐姐,你能以後也給我送點嗎?”小橙子拽著梨花的衣袖,央求道。
惠安郡主也再旁邊笑著說,“這小妮子自打在我這裏喝過一次以後,就天天在這裏念叨著,派人去買,可是又聽說你不賣那東西,都隻送人,於是天天來我這裏喝,我自己都還不夠呢。”
“那些隻是小玩意兒,不當什麼,明日我派人送上府去。”梨花眼裏露出滿滿的笑意。
“說好了啊,西大胡同裏麵的羅府就是我家了,你可一定要記得哦。”
“恩,記得的。”四人說說笑笑。
“好了,菊花宴開始了,咱們過去吧。”一個丫鬟走過來,附耳在惠安郡主,待她說完後,惠安郡主起身招呼她們。
四人走到了內花園,梨花眼波一轉,看見若婷姑娘早已與武安郡主在下麵竊竊私語,好成一片,裏麵已經等了好多人,武安郡主看見她們走進來,隻是眼珠一轉,又望向了其他地方,就當沒有看見。
丫鬟將梨花帶到右手邊第六排,而羅雨橙與成冰在左手邊第四排,這是之前就已經安排好了的座位,坐在梨花身側的是一位小官家的千金。
“各位久等了,今天是立秋,我哥哥特意從海上托人運來一大筐新鮮的螃蟹,秋日蟹肥,我想,獨樂樂不如眾樂樂,幹脆把大夥都叫上,賞菊吃蟹,豈不樂哉,今日大家聚在一起,好好的玩兒。”惠安郡主作為郡主,現場就她跟武安郡主品級最高,而且又是主人,坐在上首倒也不是失禮的事情。
“郡主都那麼說了,我等還不放開肚子吃,要不真對不住郡主特意把咱叫過來呢?”在郡主左手第三排,坐著個英氣的女子。
“誰好像不讓你吃一樣,看你這副猴急樣。”看的出來,惠安郡主的人緣很好。
“今日不是菊花宴嗎?有吃有喝還有看,不如我們來點小遊戲如何?”一個溫婉秀氣的女子說道。
“可別又把你們那些詩詞歌賦酸溜溜的東西拿上來,我這種大老粗可沒法跟你們比。”英氣女子擺擺手。
“不是聽說趙將軍給你請了教你的師傅了嗎?”
“那些人都被我打跑了,我可沒有耐煩心學那些,教些棍棒槍法,行軍打仗的知識還差不多。”
“可是作為女子學那些沒有用的,以後都是要嫁人的,會被婆家不喜的,還不如學些詩詞歌賦,琴棋書畫倒能討的一絲歡心。”溫婉秀氣的女子仍不遺餘力的勸解說。
“喲,我們的冷小姐想嫁人了?不過以你才女知名多少人得踏破門檻啊,我就無所謂了,想要娶我,必須先問過我這雙拳頭。”趙小姐打趣道。
“好好得勸你,你卻拿我打趣,我不跟你說了。”冷小姐詳裝怒道,如若不是大家都知道趙小姐的脾氣,估計都得認為她是刻意為之。
“好了好了,不如這樣,我們來做擊鼓傳花的遊戲,如何,鼓停之時,花到何處就有那人來表演個節目,不論詩詞歌賦,刀槍棍棒,琴棋書畫,隻要是節目就可以,實在不行,就罰杯酒?”惠安郡主建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