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才是第一胎,得有個弟弟妹妹陪著他才行,不然他一個人長大,多孤單啊,而且連個玩伴都沒有。”
冷司寒沒有回答,隻是握著她的手,隨即想到剛才的東西,他又起身將巧克力和飲料拿過來,傅暖陽吃了一些。
在傅暖陽吃東西時,冷司寒又打電話給秦深,結果一直無人接聽,陸晚亭也是。
他本想著,可以讓秦深來幫忙的,這樣暖暖會更安全一些。
現在已經過了晚上十一點了,冷司寒一直陪著她,傅暖陽此刻的疼痛已經沒有多少間歇。
她又指揮著冷司寒進行了一次指檢,已經九指了,現在就可以生了,她讓冷司寒將旁邊的產床布置好。
在十一點半時,傅暖陽感覺到身下濕濕的。
冷司寒掀開被子,隻見床單和被子濕了一大片,是羊水破了。
產床也已經準備好,冷司寒扶著傅暖陽躺上產床,傅暖陽的腿搭在產床撐腿的地方,冷司寒站在旁邊陪著,讓她握著自己的手。
一次劇烈的宮縮來襲,傅暖陽握緊他的手,開始用力。
她看過很多生孩子的視頻,所有知識牢記於心,可是此刻在疼痛的襲擊下,她已經忘記了那些,隻能憑著本能行事。
實在是太疼了,她使不上長勁,隻能短短的一下一下的用力,疼的不行時還會叫出聲。
可是這全都是生產時的大忌。
冷司寒擦著她額頭上的汗水,看著她一次又一次的用力,心疼的無以複加。
傅暖陽再一次用力之後,趁著宮縮的間隙,讓冷司寒看看情況怎麼樣了,她實在疼的受不了了。
“阿寒,你去看看,能不能看到孩子。”
冷司寒聞言照做,走到床位看了一眼,隻一眼,渾身都僵了。
那是怎樣的畫麵?
血,那裏有血,暖暖流血了。
“怎麼樣?”見他不說話傅暖陽問道。
“什麼都看不見,但是有血。”
傅暖陽這會兒不疼,也知道剛才是她用力的方式不對,下次宮縮時不能這樣了。
不過一分鍾,宮縮又來了。
她深吸一口氣,雙手抓著床沿使勁,內心自己數著數,直到數到二十,她才鬆下一口氣。
冷司寒一直僵在那裏,因為傅暖陽用力時並沒有出聲,所以直到她鬆下那口氣時才聽到聲音回過神。
轉身,入眼的便是傅暖陽咬破的嘴唇,有血珠不斷湧出。
他趕緊上前,讓她握著自己的手“暖暖,別咬自己,疼的話就掐我的手。”
傅暖陽沒有時間回他的話,她一鼓作氣,又使了四次長勁。
冷司寒一直握著她的手,在她使勁時,他甚至能夠感覺到她渾身都在顫抖。
冷司寒一隻手被她握著,手上全是她的指甲的掐痕。
可是他仍覺得太輕,他恨不得傅暖陽所有的疼痛都轉移到他的身上。
看著她一次又一次的用力,他的心疼的幾乎要被攪碎了。
傅暖陽幾次用勁之後,感覺到下麵特別難受,有一種憋的脹痛感,她難受的小聲哼唧。
為什麼不是叫喊出來呢,因為她實在是沒有力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