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我愛你,真地好愛好愛……”
信紙從手中飄落,他頹喪地坐在床上,臉上是空洞的難以置信!
她走了,隻留下隻言片語就走了!
說什麼愛他,如果愛他,她為什麼要離開?
謊話,全部都是謊話,全部都是謊話……
站起來,瘋了一樣地將床頭櫃上的東西掃落地上,他撲通跪在地上,仰天長嘯,聲音繞梁三圈還不肯散去,滿滿的都是他的絕望悲傷……
“老板,蘇小姐來了!”一身黑色套裝的珍妮弗來到賈斯帕的臥房門外,輕叩了兩聲門,說道!
裏麵許久聽不到回應,就在她以為老板可能在休息要轉身離開的時候,一道深沉而慵懶的聲音響起,“帶她進來!”
“是!”
珍妮弗鏡片後的眼睛冷冷盯著蘇染,嘴角掀起的弧度有一絲鄙夷的意味!
以為這女人與其他人有什麼不同呢,還不是靠身體靠美色換取她想要的東西,膚淺!
與珍妮弗的冷眸對視了幾秒,蘇染決定忽略她眼神中透露出來的鄙視。
“不是要帶我去見他嗎?請吧!”做了手勢,示意她在前麵帶路!
珍妮弗鼻腔裏哼出一團冷氣,倨傲地轉頭走在前麵,似乎故意將高跟鞋走得鏗鏗聲響。
來到賈斯帕門外,珍妮弗又是輕輕兩聲叩門,然後,不等裏麵人做出反應,她就徑自把門打了開,“進去吧!”側身,讓蘇染自己走進去!
裏麵又是一片黑暗,甚至連窗簾都給拉上了,阻絕一切可以讓室內變明亮的陽光!
這賈斯帕還真是個怪咖!走進屋內,這是蘇染的第一個想法!
隨著珍妮弗將門關上的聲音,室內突然響起悠揚的古典樂。然後,燈光乍亮,蘇染看清了眼前用玫瑰花瓣鋪成的世界,刺目的紅,像鮮血一樣的紅……
她不明白為什麼人們喜歡用玫瑰製造浪漫,看到眼前的紅,她除了覺得刺眼便再沒有其他感覺了!哪裏有浪漫,她怎麼一點也看不出來!
“進到裏麵來!”來自內室的一道聲音打斷了她的嗤之以鼻。
蘇染二話不說地走進去,入目的是偌大的床上擺放著的心形玫瑰花瓣,低頭一看,就連她走的路都鋪滿了紅色!
這男人是錢太多了嗎?真無聊!
“喜歡嗎?”從沙發上站起來的男人慢慢走向她,低頭就是一個輕啄印在她緊閉的唇上。
蘇染本能地想逃開他的氣息,腳步正想後移卻被他早一步洞察,長臂一攬,她順勢跌入他準備好的胸懷!
“都來了還逃什麼?”耳邊響起他戲謔中又帶嘲諷的聲音。
是啊,都來了,她還在亂矜持什麼?
蘇染自嘲地勾唇一笑,隨即輕推開他,默默地脫起衣服來!
賈斯帕有些錯愕她這突然的轉變,“你幹什麼?”
蘇染卻是頭都不抬,理所當然的一副語氣,“當然是上床了!這不是你想要的嗎?”
賈斯帕聞言,眼含厲光,伸手製止了她的動作,“誰說我要的就是這個?”他若單純想跟女人上床的話,多的是排隊等候的,還至於如此大費周章嗎?
蘇染不解地挑挑眉,“男人要一個女人,不就是這點事嗎?”
“我要的是你的心甘情願!”賈斯帕重新坐回沙發上,長腿交疊著,慵懶的姿態盡顯無遺!
“心甘情願?”她像聽到什麼天方夜譚,不可抑製地輕笑了出來,“早在來這裏之前,我的心就已經死了。你想要,我就把這副無心的空殼子給你。你不想要,那我也沒辦法!”
聽到她帶有一絲挑釁意味的宣言,賈斯帕薄薄的唇掀開了幾分,就連那從來隻包裹著冷凜的眸也蒙上一層不易察覺的興味!
“那可太好了,我這人呢,就喜歡挑戰!”反正日子很無聊,就當給自己找點樂子好了!他想,馴服一匹桀驁的母馬似乎是一件不錯的消遣!
李隕拿著蘇染郵寄給他的鑰匙打開她與關夜寒的家門,一進來,撲鼻的酒氣幾乎熏得他直打噴嚏!
他勉強捂著鼻子朝內室走,因為酒味就是從這裏傳出去的!
躡手躡腳地推開臥室門,他幾乎要被眼前的景象嚇死了!
地上站著的倒著的,足足有六七個酒瓶,且個個都空了!而那個本該在床上休養生息的蠢男人卻是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就像、就像死人一樣!
李隕一個箭步衝上前,不由分說將手指放在關夜寒鼻下想探一探他還有沒有鼻息。
呼,沒死呢!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心髒劇烈跳動著,幾乎不能負荷這樣的驚嚇!
“關哥,不是我說你,你一個大男人,有什麼事這麼想不開呀?就算死,咱也轟轟烈烈的,你喝酒喝死這算什麼事啊?”嘴裏一邊嘟囔著,李隕一邊將醉得不省人事的關夜寒扶起,放倒在床上!
然後,他又捏著鼻子把屋子簡單清理了一下!
真搞不懂,這兩個人到底又在搞什麼飛機啊?難不成,談戀愛的人腦袋都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