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女人來說,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可是麵前這個男人,眼神十分清澈,所以女人並沒有第一時間殺了他們兩個,反倒是把兩人分開又出現在了玄玉麵前,不過這時候他又十分有興趣了,十分想知道這兩人到底是什麼關係。

隻是兩人在說著話的時候,忽然女人身後傳來了一陣響動。

玄玉麵無表情的看向女人身後。

女人身後空無一物的地方,忽然有一股波動,緊接著一個神色狼狽的,男人從女人身後跌了出來。

男人驚慌失措想要逃跑,隻是他的手腳筋都被挑斷,雙膝更是被砸了兩個血窟窿,血一直往下流,整個人狼狽的趴在地上,兩條腿根本無法用力,隻能慢慢的向前爬去。

可是這男人本來在逃跑,忽然意識到什麼,一抬頭,正好與女人的視線相對,這男人先是一驚,緊接著竟然露出了一抹喜色。

“晚娘,晚娘,你竟然還活!晚娘,你沒事吧?晚娘,你別怕,我這就來救你!”

這男人說完,轉頭看向了玄玉,警惕的瞪著玄玉。

女人仿佛對於男人的出現有些意外,不過卻也沒有第一時間殺死男人,聽到男人的話更是有趣的挑了挑唇。

“劉郎,你怎麼會在這?你怎麼受了這麼重的傷?”

這位劉郎聽到晚娘臉上露出憤憤不平,表情:“徐佳瑩那個臭婊子,竟然敢找人弄斷了我的兩條腿,我劉子涵絕對與他不共戴天!”

這位劉子涵嘴裏罵罵咧咧,晚娘臉上劃過一抹不耐煩以及不屑,但是嘴上卻依舊溫柔的說道:“劉郎,你不要與徐姐姐吵架,更不需要為了我,我不值得流浪,為了我吵架!”

劉子涵聽到晚寧的話,確是越加感動,忍不住抬出沾滿泥土,血跡髒汙的手,想要握住晚娘的衣袖,卻被晚娘不動聲色的甩開了。

“晚娘!還是你善解人意,還是你心疼我?徐佳瑩那個母老虎,這次隻要我能活下來,我一定要休了她!仗著,他家裏的勢力竟然敢處處管著我!斤斤計較又善妒,根本堪為我劉家主婦,晚娘你放心,等回去我就休了。那母老虎迎娶你過門!”

劉子涵對著徐佳瑩罵罵咧咧,幸好徐佳瑩沒在他麵前,隻是他那臉色如同六月裏的天說變就變。

剛剛還陰狠毒辣一嘴的器官,這時候轉頭看向晚娘卻又是柔情似水。

晚娘聽到劉子涵的話,卻是露出了一臉的不讚同:“劉郎怎麼能休了徐姐姐呢?再怎麼說徐家也是你的貴人如果沒有徐家的資助,你怎麼可能會考上進士!如果沒有徐佳從中打點,你又怎麼可能會被外放到這個油水這麼好的地方!”

沒想到劉子涵聽到晚娘的話,卻是臉色一變,對於對方對自家的幫助,不僅沒有一絲感激,反而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破口大罵。

“果然是商戶女,不過就是用了他們家一點小小的錢財,就天天以恩人自居,管東管西甚至,犯了七出之條,卻因為是恩人,竟是毫無辦法!”

劉子涵狠狠地一捶地麵,可見他有多麼的生氣。

兩人旁若無人的說著,完全不顧現場場第三個人玄玉。

晚娘聽到劉子涵的話,眼中的瞳孔,越來越黑,直到整個眼睛變成了純黑色,臉上的笑容早就是收了,但是開口的語氣卻是溫柔至極。

“聽說徐姐姐為了你的官路,在你一窮二白的時候,嫁給了你硬生生的用她的嫁妝給你開辟出了一條路,你當時承諾他會把她的嫁妝補全,如今你也算是,有錢了,為何不把這窟窿給他堵上呢?”

劉子涵聽到晚娘的話,卻是不顧身上受了重傷,直接跳了起來,不過因為身上的傷勢太重,導致他也不過就是抬了抬頭。

“哼!不過就是個商戶之女,我能娶她作為正妻,已經是我知恩圖報,他帶來的那些嫁妝自然是我們的,既然嫁給我,自然整個人還包括其他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