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玉什麼話都沒說,手下的動作卻越來越快。

晚娘開始還有閑心逸致的與玄玉對話,到了最後也隻能拚盡全力應付。

晚娘本來不把玄玉放在眼裏,卻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難纏,晚娘的臉色也瞬間嚴肅。

兩人打的難舍難分,甚至晚娘已經把那兩人的屍體扔在身後,滿頭黑發,鋪天蓋地,向著玄玉殺來。

人語也不甘示弱,兩人瞬間打得難舍難分。

一時之間簡直是天昏地暗,玄玉作為彼岸花本就對鬼物有壓製。

雖然晚娘也算是大鬼,但是她一直在這裏遇到的都是凡人,還真沒有遇到過對手,一時之間竟然處於下風。

不過這為小女人的晚娘並不打算,與玄玉硬碰硬,竟然發現打不過對方,自然不會,與對方硬碰硬,更何況他還有執念。

晚娘眼中劃過一抹狠色,直接倒飛出去,玄玉本是,付衝向萬娘卻沒想到晚娘不出手,格擋反倒是倒飛而出,一時之間竟然撲了個空,疑惑的看向晚娘,而此時晚娘站在野樹林之中,對著玄玉冷笑。

“小公子,真的是不識好歹!”話音一落,身後的頭發直接快速生長,把整個樹林之中的,屍體纏繞其中。

隻見本來滿臉笑容的屍體,竟然如同還活著一般露出了驚恐的表情,眼睛齊刷刷的看向玄玉,仿佛在無聲的呐喊,無聲的求救。

玄玉直接定在了當場,他十分疑惑,對方到底想要幹什麼。

“本想要留下小公子,沒想到小公子竟然如此不識好歹,那別怪晚娘手下無情!”

晚娘依舊聲音悅耳,隻是說到最後語氣下沉,隨著他話音一落,身後的屍體,直接被他操縱著向著玄玉飛去。

本來是40多具男子的屍體,可是在飛來的瞬間,竟然幻化成帶著蓋頭的新娘。

玄玉都震驚了,心裏忍不住吐槽:“臥槽,這是什麼意思?我這跟新娘過不去了是吧?”

新娘圍住了玄玉,兩隻手前伸腳下更是蹦蹦跳跳,竟然是新娘僵屍。

僵屍新娘麵容看不見,但是通過他們的手便可以看出這些新娘完全就是那些男人假扮的,畢竟哪有新娘長的五大三粗的。

甚至還有手臂伸出來一身的毛。

玄玉自然無二話,與這些新娘對打了起來,隻是這些新娘根本不知疼痛。不僅如此,身體不知怎麼回事,竟然剛硬如鐵。任玄玉如何踢打,根本就毫無辦法。

晚娘遙有興趣的看著玄玉與這些,新娘對打隻是輕笑出聲:“小公子,真是可憐哇!你那張英俊的臉十分感興趣,沒想到你馬上就要鼻青臉腫毀了,這張我最心儀的臉實在是讓我心痛難當!”

玄玉發現根本就無法打退這些假扮的新郎,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直到無意間懸於捏住了一個新娘的蓋頭,那蓋頭正好捂住了對方的口鼻,而對方立刻停止了攻擊,仿佛無頭蒼蠅一般亂摸亂撞,遠遠看到這裏,總算是發現了這些新娘的弱點。

直接動手,把所有的新娘的頭上的蓋頭直接在腦後係緊,把嘴臉遮住。

這些新娘瞬間便亂作一團,他們的兩隻手根本就無法彎曲,隻能橫衝直撞,亂摸亂碰。

仿佛與人捉迷藏在盲人摸象。選宇下意識的來到了一個新娘的麵前,忍不住伸手伸到新娘的麵前晃了晃,發現新娘無知無覺,依舊亂摸亂撞。

玄玉忽然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隻見新娘兩兩相對,讓相對的新娘摸向了對方的脖子。

這些新娘被遮住了口鼻。確實,如玄玉猜測他們因為被遮住口鼻,便完全靠手來感觸敵人所在。

因此,當感覺到自己麵前仿佛有霧的時候,新娘忍不住共同嚎叫出來,那叫聲朕的旋律一陣頭暈,隨後竟然是內訌了起來。

晚娘看到這裏大怒,直接用頭發震碎了這些新娘的紅蓋頭。

這些新娘頭一次重見天日,也許是因為紅蓋頭掀開,或者是因為有晚娘的鬼泣,致使這些新娘竟然在紅蓋頭震碎的瞬間狂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