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再次掏出手機,不痛不癢道:“給你們三分鍾休整時間,然後繼續。”
三人齊齊陷入沉默,剛才三人還在一起廝殺……
不過顯而易見,單憑他們三人中的任意一人,都沒有可能奪到鈴鐺。
佐助多少感覺麵子上有些掛不住,漫不經心地開口道。
“抱歉,剛才我是為了搶到鈴鐺才向你們發動襲擊的。”
“我也不應該讓影分身幹擾你們,不好意思……”
鳴人同樣開口抱歉,不過一陣陣抽痛讓他不得不分出一隻手捂住那裏,即便沒能起到什麼緩解作用,但他生怕再遭受到二次創傷。
小櫻張了張口,卻發現好像隻有自己是被襲擊兩人同時攻擊的吧……
此時她臉上閃過一絲慍怒,很少見地沒有為佐助說話。
“確實都怪你們……不過話說,想要拿到鈴鐺,至少要有一個人把那個老師給拖住才行。”
這個戰術很簡單,他們都想到了,隻不過讓誰去拖住老師呢?
三人再次陷入沉迷。
不過在這三分鍾的休整時間內,沉默注定不會太久,這時候小櫻歎氣道:“我來拖住他吧……
雖然我的實力不算強,但是如果能起到一點牽製效果,你們兩個人分開跑的話至少也有一個人可以拿到鈴鐺。
而且,我們三人中現在隻有我的狀態是比較好的。”
小櫻說得並不無道理,這倒並不是因為她有多麼高尚……而是麵對困境時的無奈之舉了。
無論是佐助還是吊車尾鳴人,小櫻都已經很清楚地看見了自己跟他們的差距。
她沒有像佐助那樣優秀地手裏劍拋擲能力,也沒有鳴人那樣強大的分身忍術。
她不過是一個普通家庭裏的孩子,大概也就隻是考試時的學習成績稍微好些……
小櫻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為什麼會做出這樣的決定,隻感覺大腦有些空白,就說出了這樣的話。
或許是她確實想成為一個犧牲自我,成就他人的高尚之人,又或許……是在剛才見證了忍者戰鬥的殘酷,內心產生了恐懼吧。
聽到小櫻竟然說出了這種話,鳴人和佐助兩人內心不禁更加自責。
鳴人不顧後庭的陣痛,站起身大喊道:“這怎麼可以!要做誘餌也應該是我來才對!畢竟我……我可是學校裏的吊車尾!”
佐助與小櫻席地而坐,抬頭仰望著鳴人在陽光的照射下堅毅的眼神……他們從未見過鳴人擺出過這麼一副嚴肅的神情。
“切……隻會逞英雄的白癡,我可對你們兩個的實力不放心,牽製他這種事,就交給我吧。
記住,我雖然會牽製住他,但如果你們不盡力去拿到鈴鐺,我可能會隨時搶走它……”
佐助也站起身來,他身上的傷勢並不重,主要受傷是來自卡卡西將他拋飛後摔出的一些疼痛。
不過比起這些,佐助的手腕還更痛一些。
“喂!你這家夥!你瞧不起誰呢!待會我就收拾你!”
鳴人不知是什麼時候恢複了精神,一聽到佐助說他實力不行,這時候又開始大喊大叫起來。
佐助沒有理會,而是頭也不回道:“我上了,你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