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將他和傅雅聯係在一起,現在就連她都不列外,還真是討厭的很!
知道他生氣,可舒敏去懶得跟過去解釋。
轉身她向另一個方向去,反正是得不到的,她又何必總是作踐的放棄尊嚴跟著他的步伐。
那邊百裏楓剛跟人寒暄了幾句,便被傅雅叫走。
他本來懶得再搭理她,可人多廣眾的到底不好太駁她的麵子。放下杯子他跟著她去了衛生間。
她現在已經無路可走,和姚莫安一夜情被樂怡那個賤人知道了,她得趁著事情敗露前讓他娶了她!
到時候就算樂怡不死心,百裏家也不會讓她胡作非為!
衛生間內傅雅四處看了下沒有發現人,扭頭她看向百裏楓道:“你得盡快娶我,我很有可能懷孕!”
百裏楓眉頭一皺道:“你懷孕跟我有什麼關係?!”
他直覺這女人肯定是瘋了,她的孩子跟他有什麼關係?!
傅雅一把揪住他的領帶道:“那晚在慈善晚宴,酒吧內的事情你真的忘記了?那晚陪你的是我!我當時在排卵期…”
在他淩厲的眼神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心虛的厲害!
“你不會不想認賬吧?百裏楓別讓我看不起你!”
雖然知道這樣做是惡劣的,可現在已經無路可走!姚莫安那個混蛋根本不可能娶她,此刻她唯一能抓住的便是他了,也隻有他了!
伸手他扯了被她揪住的領帶,語氣冷靜:“你撒謊!”
他這麼冷靜的語氣讓傅雅眼底閃過一抹慌亂,難道他已經知道那晚到底是誰?
不,不可能!要是他真的能想起,之後就不會再試探她!
“我沒有!那晚陪你的就是我!你得對我負責!”
門外樂怡躲在角落裏聽著傅雅那女人信口開河,氣的咬牙切齒!
百裏楓淡淡瞥了她一眼道:“這麼無理取鬧的事情,不適合傅小姐做。”
事實上他真的有些搞不清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想起這件事就讓他對樂怡更加憎惡!
“百裏楓!你別想否認我們的關係,你必須娶我!”
謊言一旦出口便覆水難收,她現在能做的便是不停的撒謊,直到他娶了她!
從沒有想過有一天自己也會變成這般無恥的模樣,可形式所迫,她已經沒有太多精力去思考去懺悔!
擺在她麵前的路隻有通往地獄這一條,反正已經走入絕境,總要拉下一個陪著她一起走的!
那個小小的空間內,氣氛異常沉默。
傅雅一遍遍陳述著她口中所謂的“事實”,百裏楓莫名惱火!
門外樂怡忍無可忍,怕百裏楓一鬆開答應娶她,猛的推門進去!
傅雅看著進來的人,不由一陣哆嗦!
樂怡偏頭看向百裏楓笑道:“別聽她的,她前兩天剛剛和別人一夜情,這是想給肚子裏的孩子找個便宜爹呢!”
百裏楓倏的一下抬眸看向傅雅,卻見她抖的厲害!
傅雅發瘋一般衝去樂怡身邊:“你胡說!你別在這裏胡說八道,你給我滾出去!”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知肚明!”
兩個女人扭做一團,撕打起來。
百裏楓不屑的瞥了一眼那兩個女人,轉身一開門出去。
大廳裏,婚禮正在進行時。
新郎正在給新娘套戒指,他的目光並不在那對新人身上。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停留在淩楚身旁的那個小女人身上,多想說一句祝她幸福,多想就這樣放棄…
可放棄那麼難,那麼傷。
從什麼時候開始,就連像這樣遠遠的看一眼,也變成了一種奢侈無比的事情。
前麵司儀握著話筒道:“現在有請雙方父母上台致辭。”
台下響起一陣掌聲,姚長君率先走上去。
他的身後樂逸山和柳芸緊隨其後,身上傳來的疼痛讓樂逸山眉頭皺個不停,腳下的步子也有些遲疑。
柳芸盡量配合著他的步伐,壓低聲音道:“你搞什麼鬼,好好走路。”
樂逸山皺眉,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隻能盡量穩住不穩的步伐。
眼見距離那司儀越來越近。
“哐”——
他忽然直直一頭栽了下去,驚呆了身旁的柳芸,驚呆了在座賓客!
慌亂中,最先衝過去的是淩楚身旁的樂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