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傅硯辭是不同風格的帥氣,但都一樣迷人。
想到傅硯辭,柳夢蝶咬了咬唇,心頭湧起濃濃的不甘。。
她比夏嬋那個小賤蹄子到底差哪兒了?
為什麼傅硯辭寧願娶那種女人也不肯娶她。
越想越憤懣,柳夢蝶突得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如果她真的跟太子殿下在一起了,傅硯辭還會像現在這樣對她嗎?
柳夢蝶盯著角落裏僅剩的傅家人,心裏逐漸有了主意。
與此同時,傅家旁支在錢婆子的攛掇下舞到了傅家眾人麵前。
鬧事的錢婆子卻極其機靈,帶著小兒子躲到了最後。
打頭的是傅家旁支年紀最長的一個長輩。
這人是傅老爺子舅爺的兒子,年逾五十,和傅老夫人差不多大。
此刻,男人看著端坐在正中央,手裏拿著一碗奶白色魚湯正慢條斯理喝的傅老夫人,嘴邊討要食物的話怎麼都說不出口。
老夫人也不急,細細品嚐著暖和香甜的魚湯,等著這些人先開口。
傅二爺和傅三爺一直都不喜歡旁支這些人,方才聽見他們鬧事就想衝過去好好教訓一頓,是被老夫人勸下來的。
此刻都憋著一股氣,惱怒的瞪著眾人。
這些人嚴格意義上說都算不得是傅家人。
傅家血脈不算單薄,但都為國捐軀戰死沙場了。
唯一留下來的也就傅老爺子這一脈。
不想讓傅家人丁太稀薄,傅老爺子便對旁支的幾個家族多關照了些。
不想這些人人心不足蛇吞象,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打著傅家的名頭斂財做壞事,被提醒後還不知悔改,氣的傅老爺子大發雷霆,徹底整治了一回才算好些。
如今傅家被抄家流放,不過一天光景,這些人就原形畢露了。
夏嬋不知道傅家內裏這些糾葛,待傅夫人給她解釋完,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她就說不太對。
老夫人口中總念叨一家人要齊心協力,但從未提及過旁支的事。
不像柳家,本家旁支都彙聚在一起。
合著這些旁支根本算不得傅家人。
隻是習慣了打秋風,扒著傅家猛吸血的螞蟥。
老人被傅老夫人淡漠的眼神看的心裏直發虛,抹了把額頭上不存在的虛汗,小心翼翼的開口:“老夫人,我聽說你們尋回來不少食物,能不能……”
話還未說完,老夫人冷聲打斷,眼神冷厲的睨著他。
“你聽誰說的?”
“我……”老人一滯,回頭在人群裏找錢婆子。
錢婆子卻早早料到似的,直接蹲下藏在了人群裏。
老夫人勾唇冷笑,“劉柱,半截身子都快入土的人了,還是一點長進都沒有,隻會道聽途說,舅爺生出你這樣的蠢笨兒子,怕是氣的棺材板都要壓不住了。”
被老夫人直呼名諱,還當眾罵他蠢笨,劉柱氣的麵色漲紅,脾氣也不自覺的大了起來。
“道聽途說又如何,我們這些人都是受你們牽連才被抄家流放的,你們就該負責到底。”
“我們這些老的也就算了,可還有那些小的,也讓他們跟著餓肚子麼?”
“你們找到那麼多食物,就不能分給我們一些麼,你自己也是有兒孫的人,怎麼就這麼自私。”
“還是說,我大哥一死,你就不顧情麵,不把我們這些旁支放在眼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