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金玲一邊說,眼神一邊往夏嬋和老夫人身上瞅。
村裏其他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聞言問了句:
“這是咋的了,丟啥了東西了?他們偷的?”
“不知道啊,瘦猴兒挨家挨戶的敲門,說是讓去廣場集合,村長要宣布大事,讓家家戶戶都去。”
“我看這劉德柱成天就是閑的沒事兒幹,人家雖然說是被流放到咱們這兒了,但好歹曾經也是高門大戶的,哪兒能看上咱們那仨瓜倆棗啊。”
“哎,你這話可說的不對。”謝金玲不顧眾人對她的不待見,強行擠進人群說:“他們以前是高門大戶沒錯,可他們現在什麼都不是,別說一隻雞了,他們窮的連個雞蛋都拿不出來,一天三頓餓兩頓的,可不就見著什麼都想要,什麼都想拿麼。”
謝金玲斜眼瞅著夏嬋趾高氣揚道:“沒曾想啊,這回被人當眾抓住了,可真丟人啊。”
老夫人出身書香世家,從未和謝金玲這種人打過交道,被氣的眼前一陣陣發暈。
“休要信口雌黃,你說我們偷了東西,你倒是拿出證據來,你當眾造謠生事我是可以報官抓你的!”
“呦,你們瞧瞧,臉皮真是夠厚的,都人贓並獲了還讓我拿證據,我拿什麼證據啊,你們人都被綁起來了。
還報官抓我,你有本事去,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被抓!”
謝金玲拍了拍手,讓大家夥都看過來。
“諸位可都看見、聽見了,這就是流放過來的傅家人,偷了東西還死不承認,大家以後可得注意著點兒,別自家東西被偷了都沒地兒找理說去。”
不明真相的眾人聽見謝金玲這話,再看向夏嬋和老夫人的眼神裏就帶了一絲鄙夷。
夏嬋冷眼看著謝金玲猙獰的嘴臉,半晌才開口。
“說話是要負責任的,你口口聲聲說我們家人偷了村裏的東西,可你全程都沒說究竟是偷了什麼,掐頭去尾讓大家猜測懷疑,這不是造謠生事是什麼?
你身為村長夫人,村長還尚未對我們做出任何決斷,你倒開始做上判官了,難不成你才是石頭村實際上的村長,所有人都要仰你鼻息,任憑你汙蔑還不能反抗不成。”
謝金玲心裏恨透了夏嬋,此刻見夏嬋當眾懟她,更是怒火中燒。
“哼,好一個伶牙俐齒的賤丫頭,可惜不管你說什麼,你們家人偷東西的事已經是板上釘釘了,我身為村長夫人,我當眾告訴大家也是想提醒大家讓大家注意,根本就不是你說的什麼造謠生事。”
“哦?聽起來似乎村長夫人也不知道我二叔和三叔偷了什麼東西。”夏嬋抓住謝金玲話裏的漏洞反問。
謝金玲愣了一下,磕磕絆絆,“我是不知道,但能被抓起來當著大家夥的麵講究的,偷的一定是貴重物品,隻是我家相公給你們傅家留麵子沒公布出來罷了。”
夏嬋眼底有了笑意,“好,既然村長夫人都這麼說了,那咱們就一起去廣場看看,我倒要看看我二叔、三叔偷了多麼‘貴重’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