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獎賞,不少人都心動了,一窩蜂的往台上湧去。
二夫人趕緊朝傅二叔招手讓他下來。
傅二叔喘了口粗氣,解開傅三叔身上的繩子,兩人互相攙扶著搖搖晃晃的走下來。
待兩人走近,二夫人立馬上前查看傅二叔的傷勢,摸著他身上的傷口,二夫人的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
“天殺的,他們下手也太狠了,都把你打成什麼樣了。”
傅二叔咧開嘴憨笑,“沒事兒,我一點兒都不疼,這還趕不上我上戰場受的傷嚴重呢。”
二夫人忿忿的瞪他一眼,惱怒道:“還笑,傷筋動骨一百天,身子不知道要養多久才能養回來,你以為你還是當初那個年輕力壯的你啊。”
“哎,你這話說的我就不愛聽了啊,男人三十一枝花,我現在正值壯年。”
“哼,壯年是吧。”二夫人猝不及防伸手,在傅二叔的傷處用力按了一把。
“啊,你這個婆娘,你下手這麼重幹什麼,你要謀殺親夫是不是!”
傅二叔疼的大叫了聲,整張臉都皺巴在了一起。
“讓你再嘴硬,不是不疼麼?”
一旁的傅三叔吞咽了下口水,委屈巴巴的扭頭看向自家娘子,“娘子,我疼的可厲害了,你看看我這胳膊是不是斷了,怎麼抬都抬不起來了。”
“我看看。”三夫人神情焦急的抬起傅三叔的胳膊試了試,眉頭緊擰,“確實是斷了,快回家,我讓褚神醫給你治治。”
二夫人和三夫人送各自的相公回家找褚神醫療傷。
善後的事情自然就落到了夏嬋身上。
劉德柱被五花大綁,身上布滿了帶著泥汙的腳印,都是看不慣他的村民踢的。
謝金玲和劉喜兒想趁亂逃跑,被眼尖的春花嬸帶人追了回來。
一家三口團聚,劉喜兒嘴裏還叫囂道:“你們這群蠢貨,我爹可是村長,是縣令親自任命的,你們這是在打縣令的臉,要是讓縣令知道了他不會放過你們的。”
劉喜兒這番話當真動搖了一部分人的心,春花嬸呸了聲回懟:
“縣令是什麼人,你爹劉德柱又是什麼人?怎麼配和縣令比!
況且縣令要是知道你們一家三口生了謀反的心,還妄圖拉他下水,你們覺得縣令會放過你們?”
春花嬸冷笑一聲,“來人,把他們給我關進豬圈,找幾個人看著,千萬別讓他們跑了,否則咱們都得吃牢飯。”
春花嬸的一席話鎮住了所有人,大家都不想被劉德柱牽連,辦事很是賣力。
冬天的豬圈不臭,但極其的冷。
對劉德柱一家三口來說,比起外在的寒冷更讓他們難受的是他們所受到的屈辱。
他們辦砸了那位交代的事,還把自己牽連了進去。
美夢泡湯,連性命都要沒了。
劉德柱深吸一口氣,低下頭小聲跟妻女交代:
“你們兩個給我聽話了,千萬守住自己的嘴,山裏的事一定不能被發現!”
這時,一道聲音幽幽響起。
“山裏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