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又皺著眉頭道:“可是、托尼,如果這麼做的話,那對你的要求可就太高了,你必須得保證案件的難度,否則如果大多數人都能猜到的話,那就不僅僅是錢的事兒了。而且推理的過程還必須得合理,不能為了難而難,否則到時候讀者可是會罵人的!”
“老板,你放心吧,我會提前把全文給您審核一遍的,如果您覺得難度不夠或者推理過程過於牽強的話,那我就推倒重寫。”唐寧拍著胸脯道。
其實在剛才這個創意的時候,唐寧腦子裏就想好了這次應該寫哪個故事,那就是他阿婆克裏斯蒂的成名作《羅傑疑案》,在這個偵探剛剛麵世半年的時空內,想必還沒有人能夠大開腦洞想象到其實凶手就是第一視角“我”。
甚至唐寧現在還記得自己當初看這本《羅傑疑案》看到最後結局、看到凶手名字時那股渾身汗毛豎起、一身雞皮疙瘩的感覺,雖然是被克裏斯蒂給耍了一把,但正如剛才卡修所的那樣,有的時候偵探讀者追求的就是那種由心服口服的失敗而帶來的滿足感。
不過在“寫”的時候,唐寧再次現了阿婆的厲害之處,因為這本《羅傑疑案》是以第一人稱來進行敘述的,采用這樣的視角,讀者會產生代入感,主觀介人故事,作品中的人物塑造和闡述會更加多麵。這種方法還有利於在中進行心理描寫,由犯罪當事人主述案件過程,他們的性格便到了前台,成為比客觀事實更重要的動機。
人性的因素是犯罪的第一要件,誰又能比自已更了解自己呢?但是這確實是一個危險的敘事角度,它必須最大限度地使用虛構的功能,屬於極度的筆走偏鋒,稍有不慎,就會弄巧成拙。這對於沒有記住原文所有細節的唐寧來是一個艱難的創作過程,好在通過前麵幾篇福爾摩斯的磨練,他的文筆總算是提升了一點,雖然花費了平時兩倍的創作時間,但總算是將這本《羅傑疑案》寫完了。
事實證明,所有第一次看到這種設計的讀者都會忍不住出驚呼,起碼此刻正在驗看《羅傑疑案》的卡修就是如此,隻見他情不自禁的站起身、走到唐寧的身邊、抓著他的肩膀驚呼道:“啊,托尼,你一定是個才!雖然這句話我曾經過不止一次,但這次我依然還要再一遍!因為除了才我實在是想不到還能有什麼人想出這樣的設計!我敢保證,這次沒有一個人能夠拿到我們的競猜獎金,要不咱們將獎金的額度提的再高一點?”
ps:推薦一本罕見的以太平國的南王馮雲山為視角的清末文《這個國不太平》,另一個優點就是字數夠多,八十多萬字可以開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