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她被套牢了。
從一夜變長期。
直到半年後,得知程氏差點破產是因為這男人摻了一腳。
諷刺吧。
最大的笑話竟是自己。
當晚,提出結束關係。
及時止損道理她懂。
到現在還記得那晚。
夜空飄著雪,到處濕漉漉的,陰冷。
而他的語調比鬼天氣還要冷,聲涼如冰,“確定要分?”
她無比清晰地回道:“確定。
所以,這男人是覺得沒麵子,趁機報複?
心眼是不是太小了點?
都過去了三年了,還這麼記仇!
......
次日,程以棠同銀行約好時間給於特助去了信息。
對方相當積極,她前腳剛取到錢,他後腳就到了。
誰知,那人特助竟沒收,而是說:“簡總怕數目不對,讓您當著麵數一遍。”
程以棠差點以為自己聽錯,涼笑一聲,“我才從銀行取的,怎麼就不對?”
於特助表示很為難,他就是個苦逼打工的。
卑微地跟在身後,“麻煩您上車。”
見小主沒動的意思,一臉苦相地喊了聲,“程小姐……”
就差雙手合十了。
最終,程以棠看在他當年為她跑腿的份上妥協了。
汽車啟動,平穩地朝簡氏集團開去。
幾個紅綠燈之後,便看到銀色琉璃外牆,光一座大廈都透著讓人高不可及的距離感。
程以棠收回視線。
不多時,汽車在門口停下。
有於特助帶路,一路暢通37層。
上班點,兩人的走動瞬間惹起秘書注目。
先不是一大美女出現在總經辦,就是於特助這畢恭畢敬的態度都讓人大跌眼鏡。
無聲地問:“是誰啊?”
於特助也想知道,給了無可奉告的眼神。
走到最裏間,他停下,叩了兩聲門。
很快,一道有力的低沉聲傳來,“進。”
程以棠條件反射挺直腰杆,正要伸手推開,於特助已經代勞。
“謝謝。”
於特助訕笑,“是我謝謝您。”
程以棠可不跟他講客氣,“知道就好。”
於特助:“……”
聽到動靜,簡予深從一堆文件裏抬起腦袋。
程以棠平靜地對上他的目光,與昨天在車裏不同,此刻,真真切切看到他的樣子。
微分短發,麵部輪廓立體完美,特別是那雙眼睛,深邃如淵。
不笑時,像玉鏤金闕般不可高攀。
矜貴,冷傲。
如當年。
不卑不亢地喊了聲:“簡總。”
提步上前,把銀行提供的存款袋往會客桌一放,“這裏是八十萬,一分不少。”
說完,就聽到他說:“我又沒點,怎麼知道不少?”
“……”
行,她撞了他的車。
她理虧。
“那您點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