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既然求,怎麼不繼續求我?(2 / 2)

對方一噎,好幾秒才吱聲,“不秀不行?”

顯然是舍不得眼前的尤物。

程以棠莞爾,“不行呢,我就這麼點愛好。”

旁邊另一個突然笑了,他摩挲著下巴,“既然這樣那喝酒。”

程以棠:“還是等合作再慶祝吧。”

這個不如先一個好說話,見她沒動的意思,徑直拿起酒杯走到跟前,皮笑肉不笑,“要我喂?”

程以棠心道:你試試。

嘴上說著:“真不會喝酒。”

這下對方徹底沒了耐心,正要強行灌酒,程以棠先一步有了反抗,手臂一揮,對方避之不及,就這樣,手裏的酒液在慣性的作用下灑到旁邊桌椅上,順著邊緣往下流淌,地毯很快暈染出一片深色。

“挺烈啊!”

男人扯了扯唇,眼神一瞟,示意帶過來的跟誰鉗住她。

程以棠就知道會來這一招,不講武德。

在對方靠近之前腳後跟一轉,迅速往外跑去。

哪知道這麼倒黴,剛到門口驀地撞上一堵人牆。。

她的第一反應,完了,來幫凶了。

直到鼻息間是那股熟悉的清涼味,晃一抬眼,對上一雙淡漠又極為熟悉的眼眸,怎麼是簡予深?

第二反應,丟人。

包廂其他人一時忘記動手,怔怔地望向門口。

沉寂了一瞬,立馬有人上前寒暄,“簡總,您怎麼來了?”

程以棠瞥了眼這張勢利的嘴臉,前半分鍾還要打要殺。

簡予深淡然地看著對方,漆黑的眼眸蘊著幾分捉摸不透的寒意,他抬了抬唇,“路過。”

對方真的以為隻是路過,比起教訓這女的,他更有興趣能結交上簡予深。

客氣邀請,“簡總有空嗎?樓上有茶室,不如飲一杯?”

簡予深不予回答,而是把目光壓在站在身側的女人身上,一張臉繃得很緊,身上的冷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仔細看,他冷冽的眸子還夾雜著某些複雜的情緒,隻是旁人揣測不出。

程以棠壓根沒跟他對視,想挺直身板離開,現實是他已經目睹自己的難堪。

不裝了。

側身擠出他所控製的範圍,疾步衝出。

剛到拐角處,肩膀被給扣住,她下意識掙紮,換來的變本加厲,男人扯著她手腕用力的把她抵在牆上。

不等平穩呼吸,耳邊就聽到夾雜譏諷的語調,“既然求,怎麼不繼續求我?”

這幾個字,甚至標點符號都踩在她的雷點上,想一腳踹過去,但不能,她可以無所謂,但不能不顧小祁。

淡唇牽起,沒什麼情緒地笑了笑,“當年不懂事,簡總原諒我的魯莽。”

一句不懂事就想斷掉所有的一切,倒是輕巧。

簡予深動了怒,指尖重重碾碎指間未點燃的煙,唇角斂得幾近冷酷,“原諒?怎麼個原諒?”

程以棠沒心情跟他周旋,卯足力抽出手腕,轉身離開前不忘笑著道了句:“簡總,氣要是沒消的話就派個人知會我一聲,我寫個檢討。”

人走了,譏諷還在。

立在不遠處的於特助不僅想割了耳朵還想挖了自己的眼睛。

想著要不要偷偷離開,老板倏然回頭,眼皮止不住一跳,“簡總。”

簡予深抬手朝包廂的方向一點,“讓他們把合同簽了。”

於特助:“……好的。”

瞧吧,嘴硬心軟。

繞了一大圈跑過來不說,還被小主氣著了。

“還有,”簡予深動了動唇,眼神冷淡如無物,“碰過她的那隻手順便卸掉。”

於特助:“……”

他小心措辭,“您是……認真的?”

簡予深反問,“難不成跟你說著玩?”

*

程以棠在門口碰到了弟弟,旁邊的助理已經不在了,看來刻意等她。

他垂著首,看不太清神色,頓了兩秒,聽到他問:“姐,當年…是他嗎?”

程以棠聽懂了,裝傻,“什麼?”

岔開話題,語調一轉,“那兩家我已經得罪了,以後同他們的生意可以不用做了。”

程祁倏然掀起眼皮,筆直地凝向她,對上弟弟目光這一瞬,程以棠以為弟弟會撕開她的不堪。

卻不料,他竟說:“姐,以後我養你。”

夜風過耳,她一怔,想笑來著,但眼眶卻抑製不住的發熱,微微哽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