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麼樣,臉皮不能撕破。
男人寡淡地嗯了聲。
她不再找話。
一直安靜到電梯口。
打破沉默是一道歡快的嗓音,“等等我~”
程以棠回眸,來人生得嬌俏,光看眼睛就是一團朝氣。
如果昨天沒有那張照片,定不會認出。
薑梨喘著小氣把腳步停在附近,敷衍地同簡予深打聲招呼後把目光投向另一邊,“這次公關是你負責?”
昨晚聽助理提了一嘴,姓程,叫什麼不記得了,好像後麵有個tang。
程以棠先自我介紹,然後客氣道:“薑小姐,一會麻煩你配合我。”
薑梨抬手比了個OK,繼續發揮沒心沒肺,“本來就難喝,還不讓說。”
翹起唇,不高興地剜了眼立在一邊沉默不語,但又存在感極強的男人,“就那破飲料,停廠得了。”
簡予深沒搭理她,提步踏進專用電梯。
視線隔絕,程以棠也少些了壓迫,她摁開另一邊電梯。
“一起吧。”
薑梨邀請。
程以棠微笑拒絕,“不了。”
兩班電梯先後差了一分鍾抵達相應的樓層。
秘書將程以棠引到會議室。
咖啡喝了一半,田甜風風火火趕來,忙不迭道歉,“對不起對不起,堵車了。”
程以棠淡淡看她一眼,“又沒遲到,道什麼歉。”
桌上擺了些飲料,全是氣檸一係列飲品。
傾身拿了瓶遞給她,正是薑梨覺得難喝的那款,“喝完給我你真實是感受。”
田甜喝過,大概一年前,是不咋的。
再次嚐試,依舊不好喝。
說出主觀感受,“太甜。”
程以棠問她,“外包裝呢?”
田甜觀察了兩秒,在給出評價前特意瞄了眼門口,確定沒人進來才吐出一句,“不怎麼時尚。”
又緊接著問:“你覺得呢?”
生怕自己同領導不在一個頻率上。
程以棠身子陷在坐椅裏,似思考又好像放空。
少頃,笑了下,“土。”
這句話她在三年前也說過,當時男人隻是淡淡一笑,隔了兩秒,聽到他說:“是挺土。”
似附和,又像漫不經心的敷衍。
此時,離會議室相隔一百米的總裁辦。
薑梨也說了同樣的話,“趕緊把包裝換換,土死了。”
然而,說出去的話並沒有得到回應。
她撇頭朝辦公椅上的男人望去,隻見他垂著眉眼,唇角也拉得平直,整個人像被陰影籠罩。
看起來,心情不太好。
“哥。”
這次有了反應。
他撩起薄薄的眼皮,“嗯?”
“你怎麼了?”
“沒事。”
簡予深下巴朝沙發一努,“去那邊坐,我抽根煙。”
薑梨不要,她的問題還沒解決呢。
指了指著印在薄膜上的圖片,“這年頭誰把代言人的照片放上麵?”
簡予深置身事外般搭她一眼,“再土也是你。”
薑梨呶著唇,“我不管,你趕緊找人給我換了,不然我就跟爺爺說。”
簡予深想問:“你除了告狀還會什麼?”
薑梨凝他兩秒,突然一笑,挪了挪屁股傾身湊近,“還會看相。”
簡予深覷她,“站好。”
薑梨反骨,“我不!”
眼簾一垂一抬,認認真真打量他幾秒,“信我不,你今年要走桃花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