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默認她的看法。
程以棠公事公辦的口吻:“都行,看簡總和薑小姐喜歡什麼。”
簡予深皺了皺眉,一瞬撫平,語氣比她還生疏,“那程經理有沒有好的建議?”
程以棠:?
搞得她跟負責方似的。
臉上堆起慣有的笑,“要不您問問薑小姐?”
薑梨來了興趣,“好啊。”
像是閑聊,“誒,你畫畫是不是挺好?”
程以棠應付了句,“還行。”
話落,主座一道嗤笑拂過耳邊。
聲音不大,卻顯突兀。
“?”
她不明就裏撇頭,恰好,他也看過來,唇角帶著點似笑非笑的弧度。
好端端地笑什麼?
不等她琢磨出所以然,就見他站起,扣上西裝扣,“散會。”
簡予深第一個走出會議室。
薑梨沒跟著離開,挪到程以棠跟前,“誒,你有沒有男朋友?”
之前覺得漂亮,現在不僅覺得好看還有腦子,跟自家哥哥絕配。
會議室是敞開的,這句話順著空氣飄到簡予深耳邊,聽言,他上前的步子不自覺緩了緩。
程以棠對薑梨的熟稔的語調感到詫異,這姑娘是自來熟還是怎麼?
表情還有一瞬猜忌,最後歸於平靜。
莞爾一笑,“有了。”
話落就聽見這姑娘似有惋惜地‘啊’了聲。
薑梨扁扁嘴,“我還想把哥哥介紹給你呢。”
程以棠謝敬不敏。
真要跟她哥哥在一起,豈不是簡予深得喊了聲嫂子?
嗬。
一牆之隔的門外,於特助隻覺得脖子上有股涼風朝自己襲來,很明顯,製造冷意的正是自家老板。
偷偷瞄了眼,光側臉就這麼駭人。
不自覺往後退了兩步。
還是覺得冷,想著要不要先離開,背後有腳步聲。
是薑小姑奶奶。
薑梨麵色疑惑,哥哥今天居然在等她誒。
稀奇。
……
到公司沒多久,程以棠便讓人送來一盒畫筆。
下筆勾勒出一道弧形時,腦子突兀裏閃現一道揶揄聲:“就你這畫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
“……”
所以,那男人是在笑她畫畫醜?
程以棠也不知道跟誰較勁,對著空氣輕慢地低罵一句。
“比你好,狗東西。”
擱右手邊的手機屏幕亮了下。
她順手撈過。
簡淮:【明晚7點我來接你,拒絕的後果你知道。】
“……”
次日,簡淮準時抵達她的公寓。
隔著好幾米,瞳仁就被她清麗的身影占據,她將長發簡單綰在腦後,穿得就更隨便了,開衫,黑色鉛筆褲,腳踩平跟短靴。
待她上車,便問:“你就穿這個?”
程以棠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妥,低頭扣上安全帶,另一個手將散落的劉海捋在耳後,漫不經心道:“又不是去酒會。”
簡淮:“……”
看來他沒表述清楚。
行吧。
就這樣。
挺美。
第一次見她穿得比現在還隨便,一套休閑裝來麵試,在一水兒黑白種人裏她這個亞裔當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最有趣的是,主動說自己缺錢,急切需要一份工作。
都這麼實誠了,他這個合夥人自然得有所表示,當場留下她,況且他在很久之前就見過她,還知道她是…...
電話響了。
是程以棠的。
她直接摁斷。
“誰啊?”簡淮懶散地瞥她一眼。
“程家。”
“不是簡予深就好。”
程以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