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鬥地主水平可是拔尖的,小祁那麼會玩都玩不過她。
簡予深瞧著她,小女人語氣裏的得意不用探究都能聽出。
“故意欺負我?”
“怎麼會,”程以棠謙虛極了,“我很少玩,水平跟250沒區別。”
簡予深隔了兩秒勉勉強強應下,“那玩吧。”
程以棠樂開花,想著未來好多天簡予深對她言聽計從嘴角忍不住往上翹。
她來洗牌。
第一局,毫無懸念,她贏。
第二局,依舊。
第三,第四,還是。
直到第五局某人才扳回一次。
沒事,這把她失誤了。
哪曉得之後都是他贏……
核算下來,她還輸了一天呢。
程以棠警惕地瞟了他一眼,男人氣定神閑坐那掌著撲克,模樣瞧著並不上心,但她卻莫名有種碰到深藏不露掃地僧的感覺。
看著挺菜,實際暗藏鋒芒。
又一次洗牌。
這把牌很好,大小王都有,就是順子少了個6,於是,趁他不注意夾了個9插中間,渾水摸魚。
“等等。”
她做賊心虛地把牌翻過去,而後故作淡然地接話,“怎麼了?”
男人睨她半刻,忽而失笑,“我家有4個6,你哪來的6?”
登時,程以棠睜大眼,繼而是一陣窘迫襲來,她被抓個現行…
醜死了。
索性破罐子破摔,把牌一扔,“你賴皮!”
簡予深好笑,她還倒打一耙。
“我怎麼賴皮了?”
小姑娘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腮幫子氣鼓鼓的,像個小金魚。
“明明會還騙我說不會!”
他再次失笑,清雋的聲音隨著敲她腦袋的動作不急不緩落下,“我什麼時候說不會了?”
程以棠一噎,她稍作回想,額…是沒說,但他給她營造出來的感覺就是業餘的。
撇唇控訴,“你太能裝了,不跟你玩了。”
她的小脾氣,他倒是挺受用,將手裏的牌利落一攏,往牌堆裏丟去,“這把我認輸。”
提起她胳膊,程以棠順勢坐到他腿上,她晃蕩著腳丫,眉宇間跳動一抹小得意,“明明就是你輸了。”
簡予深唇角浮起縱容的弧度,附和著她,“嗯,輸了。”
指腹把玩著她的耳垂,“欠我幾天來著?”
程以棠眨了眨眼,“好像一天。”
簡予深無奈地搖了搖腦袋,也不知道是誰賴皮。
他縱容到底,“那明天開始?”
“別明天,”程以棠打著小算盤,“就今天。”
這會兒都快九點了,賭注還有三個小時失效。
簡予深不忍了,捏著她下巴往上一抬,“你算盤珠子都崩我一臉了。”
程以棠仗著這段時間他特好說話的份上,將嬌矜進行到底。
歪著腦袋,一臉的精明,“那你要不要嘛。”
“你說呢?”
他折下脖頸,將臉湊到她跟前。
氣息入鼻,她的心髒很輕地跳了,這個暗示的動作程以棠看得明白,先是視線範圍掃視一圈,確認沒人這才印上一吻,動作極快。
簡予深怎能滿足於此,掌在腰間的手開始遊離,“再親一下。”
程以棠耳根泛紅,嗓音清晰又柔軟,“回房。”
送上男人最愛的甜言蜜語,“簡予深,你最好了,超級好。”
這句話有多少水分,簡予深再清楚不過,前幾天還偷罵他混蛋來著。
能怎麼辦。
自己強行騙來的小姑娘隻能受著。
微微使力,抱著她移步樓上的主臥。
即便親熱了那麼多次,程以棠還是扛不住這般親密,晃了晃小腿,“我自己走。”
男人不鹹不淡地瞥她一眼,“這才幾分鍾就不聽話了?”
“......”
她聽。
臥室沒開燈,漆黑的感官讓程以棠不覺緊張,微抵住他的胸膛,“先洗澡…”
簡予深把人丟在床上,分開她的兩膝,“一會洗。”
吻覆下。
程以棠瑟縮不已,不止他的氣息滾燙,指腹流連之處也帶著炙熱,那種難以言喻的酥麻酸脹接踵而來。
她難耐地直起腳背,“你…輕點。”
窗簾沒拉,今夜月色極好,璀璨繁星與清輝一起綴在夜幕中,到後來,這些在她眼裏都碎成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