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夏晴空笑得渾不在意,語氣也輕鬆,池小蕾放了心。
眼前的夏晴空,雖然眉眼間看上去和以前沒什麼大變化,但池小蕾卻感覺有些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不錯,她們現在已經不是當初那些懵懂無知並很容易情緒化的青春少女了,三年多的時光,足以褪去她們身上的稚嫩與青澀,讓她們成長為一個成熟自信的女人。
“對了,下周末剛好有同學會,你也來吧,咱們大家一起聚聚。”池小蕾轉移話題道。
“哦……”聽到同學會三個字,夏晴空的腦子裏馬上閃出一個人的臉來。
“你擔心會碰上曼妮?”看出夏晴空的猶豫,池小蕾問。
“怎麼會!”夏晴空勉強地笑了笑,她並不擔心會遇到蘇曼妮,而是……他。
“那你還猶豫什麼,如果你以後真進獵風廣告了,以後早晚也會跟她見麵,再說她那天也不一定會去,去年她就沒來。”
夏晴空有些驚訝,“每年的同學會你都去?”
“當然啊,你不知道我這個人念舊嗎?現在到了社會上,在同事麵前老得繃著,可放不開了,還是跟咱那些老同學在一起的時候感覺輕鬆自在。”
夏晴空笑了笑,也許吧。
池小蕾撐著胳膊托起腮突然惆悵地歎了一口氣,“哎~可惜這三年來,每次同學會的時候,衛子風一次都沒來過。”
夏晴空的心頭一跳,“……是嗎?”
已經過去三年了,想不到現在僅隻是聽到這三個字,她依然會心跳加速。
忘掉一個人,真的這麼難嗎!
夏晴空很快垂下眼簾,讓眼睫遮擋住自己眼中一時按捺不住的洶湧情緒。
池小蕾沒有注意到夏晴空的情緒有什麼不對勁兒,兀自說道:“說起來…我真的想不通,你說衛子風當年在咱學校是多牛掰的一個高材生啊,拿的還是雙學位,就算不出國發展,在國內最次也能進個外企公司混個主管什麼的做做吧……”
夏晴空終於抬起眼,不自覺露出關切詢問的眼神。
難道……他現在混得不好?
“你知道嗎,他畢業後先是去了一家基金公司上班,上班的同時還讀著研,聽說他拿下國金的研究生後,那家基金公司本來要升他做基金經理的,結果他突然辭職不幹了。”
夏晴空的心一緊,“辭職不幹了?”
“是啊,你說二十六歲就能做到基金經理的位子,得多厲害啊,以後肯定特有前途,可他卻不幹了,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池小蕾不無惋惜地說。
夏晴空也有些詫異,雖然她是對基金這個行業不太了解,但也知道若是沒有過人的市場敏銳力和過人的戰略性投資眼光,在二十六歲的年紀就做到基金經理這個位子幾乎是不可能的。
“那他現在……”
“哦,聽說他現在去了一家獵頭公司,都是跟廣告業不沾邊兒的工作,真不知道他當初為什麼會來咱們係又修一個廣告學專業。”
“你……跟他一直有聯係?”
池小蕾搖頭,“沒有,他跟咱們係大多數人都沒什麼聯係,不過他跟苗苗的關係好像還不錯,偶爾還會聚在一起打打籃球什麼的,這些我都是聽苗苗跟我說的。”
說完,池小蕾不知想起了什麼,臉上突然露出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對了晴空,你知道嗎,蘇曼妮到現在都沒把衛大校草搞定呢。”
夏晴空聽了,心裏說不上是什麼滋味兒。“是嗎?你怎麼知道的?”